见这个样子的凌峰,凌不迟笑声越加放肆。
忽然,陈江山的声音淡淡的响了起来。
“好笑吗?”
嘎!凌不迟的笑声瞬间止住。
对知根知底的凌峰,他可以尽情的嘲笑,可对如同一团云雾的陈江山,以玩弄手段自居的凌不迟,多一句话都不敢说。
这就是他凌不迟的性格。
“陈江山,你还想怎么样?”凌不迟声音发虚。
陈江山手中的一下一下的敲着餐桌,盯着凌不迟发虚的眼睛,像是要看到他的心底。
又扫了下周艳,淡淡开口。
“罗鸣,这个名字我听好多遍了,看来你们都挺听他的,所以我有点好奇啊,这个人到底有什么手段,能让你们这么不管不顾的这么对凌雪。”
凌不迟刚要说话,陈江山又补上一句。
“想好了再说,这关系到你今天能不能走出这里。”
凌不迟心头一凛,实在拿不准陈江山是在说大话还是真有底气,当下也放弃了狡辩的想法。
虽然周艳说这个陈江山没什么背景,只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傻子才信!
无父无母的孤儿会有这样的手段?
周艳身边的哑叔老仆就是个血淋淋的例子。
“换做平时的凌氏集团,罗鸣不算什么,虽然凌家跟罗家不是一个档次,但眼下,集团所有的问题,都是他一手促成的,而且,这还是在他没有动用罗家资源的情况。”
“你说,他厉害吗?”
凌不迟苦笑一声,说出这番话。
陈江山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你这么做是为了集团好,只是为了守住凌家的基业?”
凌不迟又咳了一口血水,有些激动。
“不然呢,我能怎么办,把集团交给我这个从小到大做什么事都没有主见的弟弟?”
“我办不到,凌氏集团,是我跟爹一手打拼起来的产业,不可能交给一个连自己最爱的人都守不住的人!”说到这,凌不迟瞥了眼身旁脸上闪过一丝愧疚的凌峰。
从凌峰出现,凌不迟毫不客气的话一直没停过,丝毫不管对方会不会发火,甚至对凌雪下药这样的事,他也只是一笔带过,连解释一句都欠奉。
真不知道,这对亲兄弟之间都发生过什么。
陈江山看了眼凌峰,平静收回目光。
“好,既然如此,我给你个机会,把罗鸣叫来,他来了,你就可以走。”
凌不迟心头一喜。
“当真?”
陈江山哼了一声。
“你好像只有这一个选择。”
凌不迟面色变了又变,看了眼低着头不敢看凌峰的周艳,一咬牙,掏出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凌不迟跟陈江山说。
“罗鸣十分钟就到。”
陈江山嗯了一声,转向周艳。
“你呢,是你亲自打电话喊周家说得上话的人,还是我来?”
周艳终于抬起头,事已至此,凌峰已经知道了自己所作所为,躲是躲不掉了,大不了事情过了之后,自己再去找老太太哭诉,再加上家里的地位,凌峰肯定不会撵自己走的。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叫花子,如果不是他,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在自己跟罗大少的支持下,峰哥已经是十拿九稳凌氏集团的话事人了。
所以当陈江山问她的时候,周艳眼中只有怨毒。
“呵呵,臭叫花子,你确定要找死吗?”
陈江山摇了摇头,打断要继续放狠话的她。
“看来你是不愿意喊了,那就简单了。”
一句话说完,陈江山手在桌上轻轻一拍,桌上那根自哑叔身上拔出来的筷子,嗖的一声再次飞出。
噗!
贯穿哑叔眉心。
守护了周艳十多年的老仆,气绝倒地。
从出现,到咽气,不到半个小时。
陈江山的出手毫无征兆,谈笑间,击碎了周艳最大的依仗。
而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淡淡朝周艳说了一句。
“既然你周家以武传家,像这样的人死了,是会有人发现的,对吧?”
周艳不可置信的看着无力倒地的哑叔。
死了?
在家里身手至少能排进前十的哑叔,就这么死了?
而且还是死在了一根筷子下,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哦,对了,如果周家发现不了也没事,等一下,就是你了。”
一瞬间,周艳如坠冰窟。
这一刻,她才知道,什么叫害怕。
哆哆嗦嗦摸出手机,周艳声音发颤。
“我打,我……我这就打点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