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最深处一栋独立的三层小楼前停了下来。
为他们开门的是唐家的老管家福伯。
“福伯,父亲的情况怎么样了?”唐标进入到客厅后,立刻便急切的询问道。
“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福伯道,“老爷原本正好好的在外面的草坪上散步,在某一刻突然就晕倒了,事先没有任何的预兆。赵老已经到了,此刻正在老爷的房间,少奶奶现在也陪在里面。”
“叶先生,我们先进去看看。”
唐标没有耽误时间,直接便带着叶南朝父亲的卧室快步的走去。
福伯此前从来都没有见过叶南,此刻不由得朝他多看了两眼。
但是由于眼下的情况十分的紧急,他倒是也没有多问什么。
当叶南随着其他两个人一起进入到唐家家主唐年的卧室时,发现老人此刻正微闭着双眼躺在床上。
他的脸色极为的苍白,身体消瘦,整个人看起来似乎非常虚弱。
此刻,一个白发老者正坐在床前为唐年号脉。
在这位白发老者的身后,还站着一位雍容华贵的中年妇女。
她便是唐标的妻子薛碧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