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袁恒不屑的撇了撇嘴。
“所以你去砸钱给施工方,让他们推一个嘴巴严实的出来,把锅背下来。”
“建筑公司一年大大小小出现的事故多了去了,不差这点。再让他们公开对花语水岸楼盘一事做出道歉,咱们再公开出一份声明,不追究建筑公司的法律责任,但是要严惩操作不当的施工员。”
“所以你懂我的意思了吗?”
袁恒紧紧盯着老钱的眼睛,沉声说道
等老钱心领神会又战战兢兢的出门之后,袁恒再挥手,喊刚刚那个保镖进来。
“这两天秘密查这个人,不要对外声张,权当什么都不知道。完事,把资料发给我。”
“老子要废了他!”
凌晨,金富康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默默的看着手机里的几张照片,心里暗自琢磨。
第一张,是徐凯在家楼下吃早餐然后打车离去的照片。
第二张,是徐凯家的门牌号。
还有一个文本。
是从徐凯房东那里找到的资料。
金富康眉头紧缩,看着上面的资料喃喃道:“嗯?他竟然是一个房租都快交不起的普通上班族?假了点吧”
然而此时。
海宴楼的聚会散场,
陈柏安,王玟两人离去。
由于孟枭从福利院出来之后暂时就是没地方住的了,所以跟徐凯一路回城中村。
两人路上正好可以商量金家的事情。
下车到小卖部给孟枭买了一些洗漱用品,两人来到楼下。
只是孟枭下一瞬不动声色的撇了撇头。
瞥到不远处炒粉摊旁边,蹲着一个秃头中年人,正压着手机往这边拍照的时候,脸色一冷。
趁着徐凯掏出钥匙,打开楼下大门,准备上楼的时候,孟枭顿了顿脚步。
“先生,我们被人盯上了。”
“逮回来。”
徐凯皱了皱眉头。掏钥匙的手一翻,顺势掏出烟缓缓点上,不动声色的打了个响指。
小推车上的炒粉,被老板抛锅,恰好定格在半空中。
一根烟抽完,徐凯踩灭烟头之后拿出钥匙开锁上楼。
到家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炒粉摊上空中的炒粉再次掉进锅里。
“哎?刚才的那个大哥呢?”
憨厚的老板把炒粉打包好之后,有些茫然地看着四周,摸不清头脑。
确实有个秃头的中年大哥,刚才要了一份炒粉,前一秒还蹲在那
“老板,给我吧,我不想等了。”
摊前的眼镜男有些不耐烦。
“哎,好好。15快。”
而此时,徐凯的出租屋内,一个秃头中年男人被绑在椅子上,嘴巴被半个苹果塞住。惊恐的看着大马金刀坐在太师椅上的徐凯,以及一旁擦枪的孟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