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长长的吐出了一口傻气。
这索三图,不愧是商界大佬,风险,资金,交易实现率,他给众人分析的头头是道。
林晨点了点头。
“嗯,索大哥,我明白了,小五子他们要是再来求我,我就把价格压下去,让他们几个短见之人也长长记性。”
“唉!这就对喽!
索三图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老弟,你悟性不低,将来一定可以成为一个很不错的商人,你就时刻谨记,想干成大事,就要先为自己,只有你自己强大了,你才有资格去帮扶别人。”
“等以后有了空闲时间,老哥我在教教你‘敲竹杠’的原理,你有诡秘医术傍身,不怕找不到大头鬼来供奉,我说老弟,你呀,今后就等着发大财吧,兮兮,兮兮。”
索三图一阵奸笑。
但他所说所讲,却是十分的有道理的。
几人正在吃饭说话,这时候,张悟堂带着几个壮汉过来了。
被魏七一个人,拦在了大门外面。
“是谁呀,大呼小叫的?”
索三图头都不回,端起茶,问了一句。
但只是因为他正襟危坐的淡淡的说了一句,外面,原本还凶神恶煞的张悟堂等人,不知为什么,突然就没了底气。
“你,你是谁呀?”
张悟堂轻声问道。
他也不知怎么了,只是觉得,背对他坐着那人,身上有股说不出的贵气,那是一种可以逼退人的莫名气场。
“混账,就凭你,也配问我们先生的名号?”
魏七等着两只大眼睛子,骂了一句。
吓得张悟堂等人连连后退,就好像一群小绵羊,突然碰到了食人猛虎一般。
“算了,老七,我也懒得和这种小毛贼废话了,你给老严打个电话吧,告诉他,我在红溪村做客,过几天,回去拜访他。”
索三图淡淡的说道。
“是,先生。”
魏七跟随索三图多年,自然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于是,拿出手机,拨给了一个叫严在商的人,悄声说了几句,然后,便把手机交给了张悟堂。
“嗯!?”
魏七将电话递给他,没有再说任何话语。
张悟堂哽咽了一下,不知为什么,他竟被魏七的气场给镇住了,急忙上前将手机捧了过来,颤颤巍巍的说道:“喂,喂?”
“我是严在商!”
“我不管你是谁,带着你的人,立刻给我滚出去,否则,我让你家破人亡!”
对面,穿了一阵十分霸气的喝骂声。
只见张悟堂急忙应了几声,连连道歉,说对不起之类的话。
他可是知道严在商是谁,那可是新港四大家族中,久居一二的严氏家族的当家人啊,论财力,比他爹张进宝要高出去不知道多少个等级。
惹他?那不是找死嘛……张悟堂将电话奉还,刚想说什么,这时,他兜里的手机响了,是他老子,张进宝。
”张悟堂有些懵逼。
不知道他爸这时候打电话来,是几个意思?明明上午都和他说过了,今天要来红溪村砸场子。
就听电话那头相似疯了一样的大吼着:“你他妈的惹了谁了?不是说只是一群村民吗?怎么严在商都给我打电话啦!?”
“我也不知道呀,爸。”
张悟堂一脸懵逼:“我只是带着人把咱家盖的医务室给扒了,然后放了几句狠话,怎么,怎么会这样啊?”
“你个**!”
张进宝大怒:“这他妈明摆着是得罪大佬了,你赶紧的,快去,把红溪村的医务室,怎么扒下来的,怎么给我盖回去!”
“还有,你和谁放狠话了,立刻,马上,跪下给人家认错,千万别顶着,否则,咱们父子都得玩儿完!”
“哦哦,对了,还有,你去,让人多买礼品,多买些乡民们实用,常用的东西,挨家挨户的,你给我感恩道歉去。”
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是在发抖。
看样子,严在商应该是和张进宝‘商谈’了一些什么。
张悟堂两眼发直,于是,带领着那些凶神恶煞般的打手纷纷跪在了三合小院的大门前门。
“各位爸爸,我错了!”
张悟堂连连磕头。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得罪了谁,但从他老爸张进宝的态度可以看出,如果他今天不下跪,不道歉,那他的富二代日子,也就过到头了。
“真是烦人,老七,让他们走。”
索三图皱眉说道。
“是,先生!”
魏七站在大门口守着,低声喝道:“还不快滚?”
“唉唉唉……”
张悟堂几个,连滚带爬,立刻离开了三合小院。
按照他父亲张进宝所说,急忙让人去买礼品什么的,至于扒掉的医务室……这特么都给扒成这副德行了,还怎么盖回去啊?
张悟堂心里叫苦,早知道有今天,他就不装逼了,老老实实的在家里把妹,不好吗?
这时,张小方父子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他看张悟堂已经回来了,于是问道:“怎么样,张少,还顺利吗?林晨和白诗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