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难堪。”
“母亲?”傅益桓讥讽地看向窝在老爷怀里的王氏:“我有母亲,可不是她。”
“你个混账东西,给我闭嘴。”
“谁准许你说出这种话的?赶紧和你母亲道歉。”老爷气势汹汹地说着。
“父亲这么说,未免失之偏颇吧,还记得当初三弟也是宠幸了一个婢女,不过是轻描淡写地把那位婢女交给三弟而已,怎么到我这里……就迫不及待地冠上罪名了呢。”
说到这里,傅益桓呵呵一笑,许是喝了酒的缘故,站起身子,还微微有些摇晃。
“夫人身边的丫鬟一个个可真是好手段,送到了三弟院中还不够,连我身边也得派上一个。”
老爷被气得不轻,抬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一时半会儿竟说不出话来。
“相爷,你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王氏心里一紧,连忙帮他顺气。
“二弟,你还是别说这些混账话气父亲了。”傅皓谦同样有些焦急地提醒。
一看到老爷这副要被气抽过去的模样。
他的这些儿女顿时一拥而上。
唯独傅益桓眼中带着讥讽之意:“事实而已。”
说罢,就将手中的酒杯扔到桌子上,转身欲走。
傅皓谦却皱着眉头,一副不赞同的样子:“就算二弟跟父亲的关系再怎么不好?也应该留下来照看父亲身体才是。”
说着傅皓谦就伸手,试图抓住傅益桓的手臂,将他阻拦。
岂料傅益桓不紧不慢地,捉住了傅皓谦的手,借力一扯,转而再往前一推,傅皓谦就重重地摔在地上,顿时又是一阵人仰马翻。
傅益桓看完了笑话,漫不经心地朝着自己院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