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姜琅!”李冉冉将果盘狠狠摔在地上,“本来想让她在所有人面前丢人,谁知道她玩牌玩得那么好!”
李冉冉扶着沙发靠背:“一个村姑,整天不干农活的吗玩什么玩!”
李母在她发脾气这会儿已经从盈盈那儿搞清楚前因后果,气的胸膛起伏:
“你说你是不是昏了头!既然是隐婚妻子,大家都默认不知道她的存在,也都向着你,你今天把她公布给大家干什么?这下这件事情就真的尴尬了!”
李冉冉:“我那是为了叫她丢脸!反正大家都瞧不上她,就算她去了也只是被人嫌弃!她一辈子只能是我的对照组,辞钰哥哥就应该是我的!”
李母恨铁不成钢:“你这也太意气用事了。”
“那怪谁?”李冉冉声音变大,“要不是当初你们让我出国,怎么会让姜琅这贱人趁虚而入!”
李母顿时睁大眼睛。
“你怎么还怪上我们了?当初莫家式微成那样,谁知道他们还能起死回生呢?你爸还不是为了你未来婚姻幸福才叫你出国,当时你自己也是同意的呀!”
“我!”李冉冉左右环视一圈,实在没什么可摔的,气得说不出话来。
“别担心。”李母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之前不是很能坐得住吗?怎么现在忽然慌了。别急,想要得到一个男人,首先得抓住他的心。你不是做得很好吗?莫二少的心一直都在你身上呢。”
李冉冉冷静下来一点了。
“没错,辞钰哥哥会永远向着我的。”
清晨,一辆低调的迈巴赫s680停在莫家的车库里,司机打开门,头发花白的老者从后座下车。
“小钰和小琅结婚也有一年了,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相处得怎么样了。”
“两人感情肯定好。”司机应声道。
“虽然是包办婚姻,但当初问两个孩子的时候他俩可是都同意的。”老人笑了起来,“我看呀,他们对彼此都满意着呢。”
司机跟在老人身后慢慢走。
一路从车库路过花园走到正门。越走眉头皱得越紧。
一直到门口,老爷子停下问在门口的保镖:“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安保人员这么多?”
保镖脑子聪明,眼见形势不对不能多说,打算糊弄过去:“少爷安排我保护少夫人的安全。”
司机轻哼一声。
“想清楚再说。你以为我们只是随便问问?”
若只是为了保护安全,窗户下面站着的那两个人是干什么的?
保镖见糊弄不过去,额头的汗都要冒出来。
“这,这是二少的私事”
“私事?监视谁的私事?”司机问。
老爷子的司机是退役佣兵,冷声说话的时候压迫感让保镖抬不起头。
“哼,”老爷子气得拐杖一甩,“现在就上去给我叫这小子来客厅见我!”
保镖汗流浃背:“这二少不在老宅”
“他不在老宅?”老爷子气得眉毛飞起,“给我把他叫回来!”
说着又舒缓了一口气。
“小琅呢?好久没见这孩子了。”
“我现在去叫。”保镖赶紧离开这恐怖的地方。
但没过一会儿,他又一脸菜色地下楼来。
老爷子坐在客厅沙发上不怒自威。保镖踌躇几步,声音轻轻。
“我昨晚还见夫人回来了,但是她没在”
老爷子眉头一皱,和司机对视一眼。
这两人恐怕关系不像他们想象的那样。
姜琅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昨晚疯玩到那么晚,但人睡得足,再加上心情愉悦,整个人都亮亮的容光焕发的。
昨天真的赢了不少钱,多到够她混吃躺平一整年。
姜琅收钱收到手软,昨晚回到家一看保镖还站在门口,姜琅一合计。
既然自己今天出去玩被莫辞钰给撞见了,还赢了他这么多钱,莫辞钰必然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加派人手,到时候自己就真的出不了门了。
宅女不出门是自己的选择,和被人锁在家里完全是不同的性质!
姜琅当即决定收拾收拾一些衣服就去外面住。
反正钱是拿在自己手里的,那还不是想住哪里都随便了。
麻溜的再次出门,门口的保镖不见了,但是大门的那个还在。
于是姜琅先把收拾的那袋子衣服扔出去,再次跳跃翻墙。
原主的这个身体素质简直太爽了!只要让原主不伤心胃病不发作,这干啥不好使啊!
就算是给莫辞钰一拳也能给他打蒙圈半天呢。
上辈子病弱的姜琅能拥有一个这样健壮的身体简直不要太开心,哼着小曲打了出租车就直奔酒店。
而在姜琅二次翻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