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内心被两个孩子装的满满的,没有一丝空虚。
小宝指着照片中的小老虎,“娘亲,它也笑了”。
林芳都没注意它,被小宝一说,她才看到,那小老虎也龇着小牙在拍照。
林芳被笑的前仰后合。
它的笑容好诡异呀。
小猫歪着头看着照片中的自己,又看看林芳。
它不明白它的小伙伴为何要笑,照片中的它多威猛。
林芳看着它嫌弃的眼神,一度怀疑这小家伙成精了。
它知道自己凑过来拍照,还知道拍照要笑。
林芳揉了揉它的大头,给它喂了一块肉干。
小老虎欢快的吃着,摇头尾巴晃得显摆。
因为大小宝都没有。
它才是最受宠的那一个!
孩子们疯跑了一天,早早就睡了。
林芳换上自己一身黑的瑜伽服,穿上轮滑鞋,一路滑向将军府。
到了大墙外,林芳换上运动鞋,纵身跃到院中。
她蹲在周老夫人窗外。
林芳微微蹙眉,这么晚了里面还有声音。
“那个贱妇,如果不是她,我儿怎么会被皇上停职。”
周老夫人依旧咬牙切齿。
孙嬷嬷在一旁叹气道:“老夫人,是让将军休养一段时间,没有停职。”
老夫人一拍桌子,“修养什么修养,他好好的为何要修养,我看皇上是老糊……”
她自知失言,赶忙捂住自己的嘴。
孙嬷嬷看了看门外,没听到有响动,便压低声音道:“还请老夫人慎言”。
老夫人拍着自己的胸口,“吓死我了,都怪那个贱人,娶了她是我周家倒了八辈子霉”。
孙嬷嬷为她拍背顺气,她忍着瞌睡,心道:已经很晚了,该睡了,再骂也不能把将军骂回去,何必呢。
周老夫人也骂累了,刚躺在床上便鼾声如雷。
孙嬷嬷撇撇嘴,吹熄了蜡烛退出门外。
林芳等了一会,才推开房门,将针管对着周老夫人的嘴,滴了两滴。
这么喜欢胡说八道,那就让你说个够。
她又来到白姨娘院中,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林芳心道,真没用,才三更天就偃旗息鼓了?
既然没用,那以后就别用了。
她轻轻推开房门,闪身到床边。
床上两个人赤身裸体。
林芳不由赞叹,花里俏果然好身材,该突的地方一点不含糊。
该瘦的地方也瘦,腰肢盈盈一握。
再看床上的周锦元,二两肉耷拉着,显然是用过度了,毫无生气。
林芳嫌弃的挪开眼。
将一粒无色无味的药丸,放进周锦元口中。
周锦元吧唧吧唧嘴,翻身抱住身旁的花里俏。
林芳怕自己长针眼,连忙闪身到门口。
轻轻打开房门扬长而去。
天光大亮,周锦元缓缓睁开眼,他看着怀里的美人,忍不住想再来一次。
他低头看自己的兄弟,他怎么蔫头耷脑的、
他试图用手唤醒自己的兄弟,可揉搓了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
周锦元慌了,他连忙摇醒花里俏。
花里俏揉着惺忪的睡眼,靠在他肩膀,“将军,再多睡一会吧”
周锦元看着她,让她帮帮自己。
花里俏不以为意,用的太多肯定累了。
但也不得不从。
只是花里俏怎么动作,周锦元的兄弟都没有回应。
周锦元一把推开她,躺回床上睡觉。
肯定是没休息好,他累了。
周锦元正在垂头丧气,门外孙嬷嬷哭喊道:“将军啊,快出来吧,老夫人不好了”。
周锦元扶额,他现在一个头两个大,他的母亲就不能消停些吗?
他强压着心里怒火,穿戴好便开了房门。
孙嬷嬷见到他出来,就跟死了爹似的,拍着手嚎道:“将军快去看看吧,老夫人不好了”。
周锦元怒瞪了她一眼,什么不好了?难道还死了不成?
如果真死了也就消停了。
他到老夫人院子时,门前站满了小厮丫鬟。
他怒喝一声:“府里不养闲人”。
丫鬟小厮见到他,都缩着脖子跑远了。
周锦元站在门口,就听到老夫人尖着嗓子嚎叫声。
“我不和你走,你别来抓我,我还没活够呢,你走你走!”
周锦元揉了揉额头,深吸口气进了老夫人屋内。
周老夫人披头散发,三角眼瞪的老大。
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看到周锦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