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邀请秦世子去翠华楼相聚。”
秦佑安拱手回礼:“裴公子客气了。”
两人擦身而过,裴行濯突然停下脚步,指着杜小草道:
“这个小丫鬟,是许氏赠你的么?”
“裴夫人慷慨。”
两人说得清淡,杜小草却察觉到他们言语间的碰撞。
裴行濯身为河东裴氏嫡支主家的公子,居然当众称呼火羽城内的裴夫人为“许氏”,他的立场不言而喻。
所以才会过城不入,直接来焦溪村?
完全没把裴半山这个分支家主当一回事。
而秦佑安呢,不但随身带着裴夫人馈赠的侍婢,还当面称呼裴行濯口中的“许氏”为裴夫人。
话不投机半句多,翠华楼相聚什么的,多半没了下文。
杜小草此刻绝想不到,他们这一行人重返火羽城以后,这位裴行濯裴公子,会当面跟“许氏”索要她的身契。
秦佑安贵为皇家世子,自然不会把裴行濯看在眼里,随意跟他聊过几句,便要带着杜小草往村子里走,还问她:
“大半年没有回来,想不想家里人?今晚给你放假……”
“不用,公子,我不想他们,下午您和吕公子出门以后,我爹爹带着我的继妹来过一趟,骂我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攀上高枝就忘了本。”
秦佑安皱眉:“他们找你,所为何事?”
“要把我的继妹杜衡塞过来当丫鬟,或者还想跟我索要银钱,我没等他们说完就撵人走了。”
杜小草说得干涩无情,秦佑安思忖片刻,点点头道:
“也好。”
杜小草颊飞笑靥,连吕文昭去哪儿了都忘了问,迎着最后一缕晚霞,跟在秦佑安身后返回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