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是最心伤的事情。
“谈不上怨言吧。网络上不是特流行一句话么,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身为邵家人,含着金汤匙出身,既然享得起福,也得吃得起苦才行。”
荣诚轻笑,“不愧是港城第一女强人,这碗鸡汤,煮的够浓。”
邵冰莹轻捶他一下,被荣诚借势拢在怀里,轻轻吻了吻她的耳朵,“这么多年,辛苦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邵冰莹鼻头一酸,眼泪堪堪落下来。
这么多年,谁曾在她面前说过一声“辛苦”呢?哪怕是最敬爱的父亲,一向也只关心她飞的高不高,何曾关心她飞得累不累?
邵冰莹趴在荣诚的肩头,随着他的步子缓缓在原地转着圈圈,语调哽咽。
“你知道么,自从你离开后,工作便是我唯一的寄托。我只能借着工作让自己忙成陀螺,忙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这样才能停止想你。”
荣诚无声地收紧了手指,有两滴香槟从杯中飞溅出来,滴在手背上,一股寂寥和清寒顺着手背一直钻进心里。
他轻轻放开邵冰莹,从她手中取下香槟,放在茶几上,缓缓的,一步两步走到她面前,握着她的胳膊,轻轻吐气,“小莹……”
邵冰莹莫名有些紧张,聪慧如她,似乎能够猜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荣诚抬眸,琥珀色的眼眸深情地望着她,一只手伸向西装内衬,从里面掏出一个精致的方盒,邵冰莹下意识地捂住嘴巴。
方盒打开,一枚桔梗形状的戒指嵌在里面,独特的形状,让邵冰莹眼中的泪瞬间迸出。
荣诚从嘴里轻轻吁出口气,声音微颤,“这枚戒指,是我在佛罗伦萨偶然间发现的,它在我身边呆了十一年,一直在等着属于它的主人。”
邵冰莹眼泪扑簌簌的下落,十一年……
十一年前,他为她挑选了独一无二的戒指,而她,却带着他的爱嫁给了别的男人。
荣诚从盒子里取下戒指,抬起她的手,缓缓套上、套牢。
“桔梗花代表真诚不变的爱,传说桔梗花开,便是幸福再度来临。我等不及那时候娶你了,我送你一朵桔梗花,换你嫁给我,好吗?”
邵冰莹垂眸看着手上的钻戒,晶莹的眼泪啪嗒啪嗒滴落在手背,她忙不迭地点头,“好。”
荣诚情绪停滞一秒,旋即绽开笑容,眼睛里泛着泪光,紧紧将她拥在怀里,大提琴的低沉声音清雅温润,“答应了,就不能再反悔了。”
邵冰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神鬼不惊地来了句,“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荣诚垂眸看她,“嗯?”
邵冰莹抬眸,眼睛里盛满细碎的笑意,“恭喜你,快要做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