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0级踏风步的加持下,原本要一个时辰的路程被压缩了一半。
刚迈进大门,一道身影如闪电一般从里面冲了出来,紧接着就感觉到了脚上传来的拉扯感。
“小金贵,别闹。”叶梨用脚将挂在腿上的狗中美男子拨开,嘴里轻斥着。
叶椿则是因为腿短慢了两步,刚走到一人一狗面前,伸手就要接叶梨的背篓:“姐,你回来了。”
“今日给你带了礼物。”叶梨捏了捏他头顶的包包,想着背篓里没放重的东西,干脆地松了手,又叮嘱道:“慢点儿,别摔坏了你的礼物。”
听得这话,叶椿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原本就稳妥的动作更是小心了一些,脚下迈着小碎步,双手将背篓抱的严严实实。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乖巧地应着:“嗯,姐你放心吧。”
说着好似刚反应过来,又别别扭扭地说着:“我已经是大孩子了,姐你不用给我买礼物的,花那钱干啥。你明天去镇上的时候顺便退了吧。”
蹲着安抚闹别扭狗狗的叶梨听到叶椿这么说,手上撸狗的动作一顿,有些惊愕,心中只觉得酸涩和骄傲。
哪个孩子不喜欢礼物呢,只不过有的孩子提早懂得了父母的不易,学会了掩盖自己。
这种在别人看来算是懂事的行为,在叶梨看来却不是一种好的现象。
她站起身来,将背篓放到一边,和叶椿面对面站着,四目相对:“你确定?”
叶椿从没见过这么严肃的姐姐,心里只觉得忐忑不安,忍不住反思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还是说错话了。
回顾许久,他都没想明白是哪里不对劲,只能疑惑地、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确定的吧。”
叶梨知道他没明白自己的意图,也不在意,又换了种方法问道:“你确定不看看礼物再决定要不要?”
叶椿一愣,抬头看了一眼又飞速地低了下去:“也……也行。那就看看吧。”
说完,叶梨将脚下的金贵又踢到了一边,一手捞起背篓,一手牵着叶椿,往屋里走去。
“阿梨回来了,没出啥事吧?”叶母擦着手从厨房迎了出来,用眼神检查了一遍才放下心来。
低头看到叶椿一副脑袋不太灵光的样子,手指轻叩在他脑门上,调侃着:“小椿这是怎么了?半天没见你姐就兴奋成这个样子了?”
不等他回答,反倒自己先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娘,咱今晚加餐。”叶梨说着从背篓里将过门香回锅肉拿了出来,交给了叶母。
“呀!这可真香。得不少钱吧?”感慨完又反应过来,皱着眉心疼:“花那钱干啥,你要是馋了到屠户那儿割点肉,回来娘给你做,得省不少钱呢。”
叶梨吐了吐舌头没有回答,心里对于这种不追求生活质量的想法很无奈,但也可以理解。大家生活条件不同,难免会有思想上的差异。
求同存异嘛,她熟!
“哎呀~娘~,咱也不是天天吃不是。”叶梨拉着长腔,娇俏地撒着娇:“再说了,娘的手艺那么好,兴许这次吃完娘就能琢磨出来五味楼的秘方呢。”
【宿主这给人戴高帽的技能也很熟练嘛。】
叶梨:‘你又抽哪门子的风,不是我不叫你就不出声的吗?‘
【姐姐看不出来吗?伦家是在刷存在感啊。】
叶梨:地铁,老爷爷,手机。
“你这孩子,把娘夸的都不好意思了。”叶母捂着嘴,笑得合不拢嘴。
透过四散而开的手指,可以清晰的看到她整齐的大白牙,和牙上坚强的野菜叶子。
“你咋还一副蔫儿巴叽叽的样子,咋了这是?”叶母将手中喷香的荷叶包在叶椿鼻子前晃了晃,问道:“闻闻香不?”
看他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叶母心下觉得疑惑,这不正常啊,往常饭菜里加块肉他都得蹦个三尺高,今儿是咋了?
于是转头问叶梨,叶梨抿了抿嘴,还是决定保密,等先解决了叶椿的问题再说也不迟。
“没啥事,跟金贵闹别扭呢。”
一心垂涎主人亲娘手中美食,哈喇子流一地的金贵:……跟我有啥关系?冤枉狗也没这么冤枉的呀!苍天无眼啊!
“这孩子,跟个狗也值当的?”叶母气也不是,笑也不是,长舒一口气提着东西又进了厨房。
叶梨则是继续牵着叶椿进了自己的房间。
“坐。”叶梨径自坐到了长凳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说。
叶椿听话的照做,很是乖巧。只纠结的双手就快被它们的主人打成麻花节了。
叶梨从背篓里拿出她买的东西,一一摆放在桌面上,毛笔、砚台、墨条、草纸、《千字文》、《三字经》。
敲了敲桌子,将埋头扭麻花的某人叫醒:“瞧瞧可喜欢?”
应声,叶椿看向桌上拜访的东西,这是……
“姐,这是……给我的吗?”叶椿兴奋地开口,不同于以往的细声慢语,双手快速伸向桌上的礼物,却在快要接触到的时候又停住了,小心翼翼地隔空抚摸着,带着虔诚。
看到这一幕,叶梨只觉得心里酸胀胀的。想起这几件小东西花了她整整四两银子,叶梨只觉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