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这个人确实是不是什么好人,但我还算言而有信。更何况,我从未想过跟你为敌。”
他自认对宁夏一直礼遇有加,没什么冒犯的地方。
至于曾书祺干的那些蠢事,可不是他的意思。
宁夏翻了个白眼,一个坏到流脓的人,竟然也配说自己言而有信。
也真有脸说。
她抬脚进了屋子。
刚一进去,房门就被关上了。
宁夏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冰冷的东西就抵在了自己的头上。
那是枪口。
曾五道:“宁小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头一回被枪顶着头,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但宁夏还算镇定,“曾五爷,你这枪可拿稳了,要是走了火,后果可不是闹着玩的。”
曾五笑着道:“放心,只要宁小姐不乱动,这枪它就走不了火,先委屈宁小姐一下。”
说着,曾五就拿出一根绳子,把宁夏捆了起来。
屋外。
冷漠看着宁夏走进屋里,急得头上都冒了汗。
毛队长咽了咽口水:“冷队,刚刚那同志,不会就是那位首长的女儿吧?”
他可算想起来谁是宁夏了。
冷漠点了点头,“最佳阻击位在哪儿?”
毛队长赶紧指了个方向。
冷漠抬脚就要往寻阵容走,走了几步又停下:“先把嫌疑人要求的东西全部准备好,不能有半点差错!”
毛队长点了点头:“是,冷队,你一定要争取不让那些东西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