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宁莘儿赶到宝格垭酒店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她的脚步很急切,脸上却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后天是举办婚礼的好日子,她无比期待。
所需的婚纱,是找国际知名设计师定制的,
试穿后,又根据实际情况进行了小改动,她现在的任务就是去取终极版婚纱。
很快,宁莘儿按照短信上的地址,停在609号套房门外。
正准备抬手敲门,却发现门是半掩着的。
宁莘儿一愣,难道莫琳设计师算准了她到达的时间?
专门给她留的门?
可是,为什么里面没有光亮的样子。
愣神两秒,她便回过神来,扯出一抹微笑,礼貌地敲响房门。
“你好,我是宁莘儿,来取后天婚礼穿的婚纱。”
“请问,有人在吗?”
敲了好一阵,依旧没人回应。
宁莘儿踌躇,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地方了,正当她犹豫之际,突然一只大手伸出来,将她直接拽进房内。
“碰”的一声,房门被强力关上,随后是反锁的声音。
一具炽热的身体将她抵在门板上,漆黑的视野,让宁莘儿看不清对方的容颜,但是能够感受到对方是个高大的男人。
男人?!
宁莘儿顿时心中警铃大作,推搡着紧紧压着她的男人。
“莫琳先生,我是来取婚纱的,你”
不等她说完,男人低头吻住她的唇,细细厮磨,急切中带着惩罚的意味。
唇瓣冰凉,身躯异常火热,力道霸道!
宁莘儿眼睛瞪大,后知后觉,他不是莫琳先生!
“唔放”
男女力量悬殊,宁莘儿多次挣扎都无济于事。
她心中气极,尤其是那只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手,太过大胆
宁莘儿抬腿,用力顶向男人某处。
男人的速度很快,长腿轻松压制住她的膝盖,将她牢牢固定在腿间。
他沙哑地开口:“宁莘儿,帮我。”
宁莘儿怔了怔,他的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你是谁?放开我!”
宁莘儿趁他说话之际,偏头躲过男人温热的唇。
从两人紧紧相贴的程度,可以感受到男人的体温很不正常,被下药了?!
宁莘儿眉头紧皱,她才不会给别人当“倒霉蛋”解药。
她的手悄悄握上门把手。
“怎么?太久不见,”男人钳制住宁莘儿下巴,强制掰过来,与他对视,“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黑暗中,男人的眼眸像野兽般犀利,似乎要划破黑暗把她看穿。
借着窗口洒进的点点月光,宁莘儿模糊看见男人高挺的鼻梁,刀削般的俊脸,还有那滴着水珠的黑发
宁莘儿心中一“瞪儿”,是他!
霍靳砚!
她的初恋男友,恋爱时间仅一个月!
沉睡的记忆纷纷涌入脑海,三年前的记忆,并不美好,甚至特别…
“放开,让我走。”宁莘儿脸沉下来,挣开他结实的手臂,转头对上要开的门,准备往外跑。
哪知霍靳砚眼疾手快地捞过她的细腰,掰开她握住门把手的小手。
“碰”地关上门缝,一把抱起宁莘儿就往卧室里走。
“你要干什么,霍靳砚,信不信我告你!”宁莘儿被粗暴的扔在床上,全身防御式的盯着霍靳砚。
霍靳砚双眼猩红,看着她毫无杀伤力的动作,不屑一笑。
他一把拉过宁莘儿往后退的小腿,架在精瘦的腰上,邪肆一笑:“又不是没睡过,怕什么!”
霍靳砚失去和宁莘儿周旋的耐心,欺身而上,俯身堵住她的嘴,直接进入主题。
或是在药物的作用下,霍靳砚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
任凭宁莘儿怎样哭喊,他的动作也没有温柔半分。
不知过了多久。
霍靳砚掐着宁莘儿的腰,强势翻转身体,紧紧贴住她的后背,磁性而充满魅惑:“再来,你必须帮我!”
这一夜,宁莘儿感受到无尽的羞耻……
………
第二天,宁莘儿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半。
宁莘儿撑起身,全身酸痛得不行,环视四周,只剩她一个人?
这时,宁莘儿的手机嗡嗡作响。
她的注意力落去床头的手机上,点开微信,“母亲大人”的对话框,连连信息轰炸!
上百条消息,从质问她为何夜不归宿,到女儿你没事吧,再到不回消息就报警了。
宁莘儿捏了捏眉,飞速打下一窜字,报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