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如何对君侯不上心?”
商离狡黠地笑了,“大将军深夜归家,你却没有出门相迎,更没有准备宵夜,二人之间也并不热络。晨起时,别人家新妇都要伺候郎婿洗漱更衣,可你却起得比郎婿还要晚。这荥阳蔡氏的家风,未免让人有些担忧。”
蔡荃沉默地看着商离。
商离皱了皱鼻子,“我先前也说了,我去了与北境接壤的宁郡。而夫人也去了,我见过那些药农和药商。看着就是普通的药农和药商,但其实也就是普通的药农和药商。”
蔡荃端起茶汤,汤已凉了,清澈的茶汤映出她此时慌乱又故作镇定的脸。
“我五年来的谋划与布局,竟被你看穿了。”蔡荃放下茶盏,抬眸直视商离,“妾不知,何处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