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陈心心求情，楚凡就大手一挥，散掉了火焰。
当然不是因为心软，而是怕人死了还没来及问话。
这慕容志作为陈心心的长辈，却要杀人灭口，必须要搞清楚原因。
“呜呜，多谢前辈。”
慕容志眼泪都掉下来了，一口一个前辈叫着，态度极为恭敬。
在修仙者这个群体中，实力为尊，修为高就是前辈，表面年龄倒是次要的。
“先别急着谢，我还没决定不杀你呢。”楚凡白了他一眼。
“你为什么要杀我？”陈心心银牙轻咬，道。
慕容志打了个寒颤，道：“我、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啊。”
“我不想听废话，你只需要叙述事实。”楚凡冷冷地道。
慕容志苦着脸，道：“是、是家主派我来杀你的……”
“不可能，师父怎么会杀我？”陈心心默默摇头。
慕容志一脸认真，道：“我都已经被你们生擒了，哪有撒谎的必要？家主最近觉得，你毕竟只是他的徒弟，不是亲生女儿。今后，若是留你在慕容家，可能会让家族大权逐渐被你蚕食。甚至，他的亲儿子、亲女儿，都可能会被你逼死……”
“我对所谓的家族大权，从来都没有兴趣。反倒是他老人家，一直希望我接管慕容家。既如此，他又怎可能杀我？”陈心心嗔怒道，“你一定是在骗我。”
慕容志感叹道：“人心是会变的……总之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只是奉命行事，你们可以放我走了吗？”
陈心心的脸上流露出几分伤感。
她在心里把师父当作父亲一般，却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既然怕她争权夺势，一开始又何必收她为徒？
楚凡默默观察了一下陈心心和慕容志的表情，旋即看向慕容志的眼睛，意味深长地道：“你确定，你没撒谎？”
“前辈的实力深不可测，我哪敢啊。”慕容志的态度很诚恳。
可突然，他觉得精神有些恍惚，脑子好似丧失了思考能力……
楚凡的眼瞳中，闪过一抹诡异的光芒，这是惑心术的效果。
之前他只是对普通人使用过惑心术，很轻松几乎无消耗。
但此时对一个元婴高手施展惑心术，必须耗费大量灵力，毫无保留地发挥发出效果，免得对方挣脱出来。
“你为什么要杀陈心心？”楚凡又问。
慕容志眼神有些呆滞，道：“因为我想杀她！这个贱婢，明明只是个外人，却能得到家主的宠爱。家主甚至把她当作接班人培养，打算以后把家族交给她！凭什么？她都没有流淌慕容家的血液，她配吗！而且，我比家主年轻很多，只要没了陈心心，家主死后，他的几个儿子都是废物，那么我就能上位了！”
楚凡道：“这么说来，你不是慕容成非指使的？”
慕容志口吐真言，骂骂咧咧地道：“家主巴不得把她含在嘴里，怎可能指使我杀她？我都怀疑，家主跟这个小贱人有一腿，表面上是师徒，实则是奸夫淫妇、有违伦常！”
陈心心闻言，不禁怒不可遏，气得狠狠抽了慕容志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下手很重，也是把慕容志给惊醒了过来：“我、我刚才说了什么？”
楚凡没有再继续施展法术，毕竟该问的也都问出来了。
说白了，这件事属于家族斗争。
不论陈心心愿不愿意争夺家业，她已经坐在了这个位子，难免会遭人惦记、记恨。
“这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置他？”楚凡问陈心心道。
陈心心陷入了沉默。
慕容志想要杀她，按理说，她自然不能饶过对方。
但慕容志毕竟是慕容家的长辈，而且是家族的第二支柱，若是将他杀了，很可能会对家族造成重创。
“心心，我也是一时糊涂，看在我们都是一家人的份上，你向前辈求个情吧。”慕容志可怜巴巴地道。
陈心心眉头紧锁，内心非常纠结。
她虽然有金丹修为，但心性、阅历、狠辣程度，都远不如金丹时期的楚凡，毕竟楚凡还有徐半仙的一辈子经验呢。
“要不……”
正当她要开口的时候，楚凡的手掌，却是猛地拍在了慕容志的脑袋上。
咔崩！！
慕容志的脑袋当场炸开，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陈心心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不敢去看。
楚凡淡淡地道：“你做不了决定，我帮你做决。此人，必杀。”
说罢，一把火将尸体烧成了灰烬。
陈心心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一直在师父的教导、保护下，几乎没遇到过什么危险和血腥场面，楚凡的行为，无疑是给她上了一颗。
楚凡接着道：“对敌人犹豫，就是对自己残忍。今天你若是放了他，你认为，他今后会放过你吗？他刺杀你的事实，已经暴露，他会一直担心你把这事告诉家主，所以他一定会更加努力找机会杀死你……”
陈心心道：“我明白了，楚凡学长……”
楚凡正色道。“你现在也是修仙者了，一定要记住一点原则。对付敌人，以牙还牙是底线，最好是加倍、十倍奉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