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冷了一分。
王肖凤的声音戛然而止，伤心地看着她。
宋柠忍不住就有些心软了，她移开视线看向别处，“我现在很好，你不用担心，你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就好了。”
“可是……”王肖凤的眼泪落了下来，“妈妈就是想你陪在我身边。”
“没必要，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也没陪在我身边，我不是一样过来了？”宋柠冷声说完，就转身走开了。
顾言旭看到这一幕，和正跟他说话的人说了句什么，然后就来到了宋柠的身边。
“小柠……”
宋柠的呼吸有些困难，她看了眼顾言旭，转身去了外面的花园里。
顾言旭跟了上去。
外面很冷，顾言旭脱下外套，披在了宋柠的肩上。
“跟你妈妈吵架了？”他温声问道。
宋柠的眼泪就怎么也控制不住，落了下来。
顾言旭微微一叹，将宋柠揽进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
宋柠哭了一会，这才抬起头，迎上顾言旭永远那么温柔的眼神，“言旭，我是不是做错了？可是，我真的忘不掉以前的事情，是她先不要我的，明明是她先不要我的，我是垃圾吗？为什么要被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