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留你一个人喝酒的。”
韩慕初十分诚恳地对上了她的双眸，语气中饱含着歉意，这让江珂言有些无所适从起来。
“没关系，我没事。”江珂言逐渐恢复行走的能力，她放缓了脚步，将他放在腰间的手臂揽进了她的臂弯里，轻轻地贴靠在他的臂膀上。
隔着衣物，她都能感受到他精壮的肌肉线条。他身上的味道还是那样熟悉，江珂言一时失了神。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晚走在米兰的街头上，一个人的时候我不敢独自游荡。”
江珂言望向路口前不远处的红绿灯，释然地笑了。深夜在街头游荡，是她想做很久却不敢做的事情。
“只有在独自行走的过程中，我才会思考一些关于人生的问题。”
“关于人生的什么？”韩慕初很喜欢她的主动亲近，他贴着她的额头，笑意温存。
“该去做什么，该成为怎样的人，确切来说，是怎样成为像hyan一样的人。”江珂言停顿了一下，脚步也随之停止，提到hyan这个名字时，她眸中泛着无限温柔。
韩慕初没有想到hyan对她的影响竟如此深远，都上升到了人生问题这一层面。他望着她，没有说话，只是替她将散乱的发丝绾在耳后。
“上大学时，江氏集团已经快要破产了，我特别想成为像hyan一样的人，扭转局势。”
“可我因为自己的原因选择了止步不前，让父亲承受那么多的压力……”
想到赵临傲带来的阻力，江珂言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