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带我一个,我咋回去啊???”那人伴着尾气喊了声。
风中飘来一句“游”
“”靠!
殷殊送了车回到家里的时候王桂萍没在家,他皱着眉问门口的殷父。
“又去赌了?”
殷父张了张嘴没吭声。
“那是最后一次,好自为之”殷殊不等殷父说话转身上了楼。
殷殊拿出那个檀木盒子用绒布一遍又一遍的擦着。
当初他的外公不同意她嫁给殷殊的父亲,他妈妈鬼迷了心窍一般,不惜断绝了父女关系也要嫁给他,最后他外公妥协,后来他出生了,外公的公司给了他妈妈打理,刚开始他父亲软饭吃的心安理得,不久外公去世了,慢慢的王桂萍不满他妈妈在外抛头露面,成天辱骂他妈妈,甚至说她不守妇道,又挑拨着殷父去做了亲子鉴定。
后来他的妈妈变了,变得不再爱笑,殷殊发现她夜里经常偷偷的哭,她妈妈不再去公司,所有的事都由殷父处理,王桂萍天天翘着尾巴炫耀他的儿子多么多么厉害,管理多少人,再后来王桂萍开始赌,几万几十万几百万的赌,公司在殷父的手里早就千疮百孔,要债的上门的时候才发现账上早就没了钱,破了产,王桂萍更是变本加厉的骂她是个丧门星。
这些对于殷殊来说好像就发生在昨天,也好像是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