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未住人的房子,家具全部被白布覆盖着。
岳玲随手把白洛霜丢在一边,走上前拉开了家具上的白布。
当熟悉的家具重现眼前时,昔日在这个家里的美好光阴也冲进脑海。
岳玲一时间没站住,脚步踉跄了一下。
曾经,他们一家三口,和和美美,都是因为自己……
想到这里,她黯然神伤。
突然,地上的白洛霜发出了一声呻吟。
岳玲神色一凛,走上前查看。
白洛霜眼球疯狂转动着,大有即将醒来的架势。
不能再拖了,等她醒来,又是一场麻烦。
岳玲把人拖着,
往自己曾经的工作室走去。
推开大门,工作室的场景映入眼帘。
宽敞的大厅中央摆放着一张手术台,四周的架子上也摆满了瓶瓶罐罐,一切都还是她离开时的模样。
今天她本来也是抱着碰碰运气的想法来到领安城,本以为蒋一鸣已经把这里给卖掉了,没想到他还挂念着旧情。
大概,他也无法忘记的女儿……
抛掉杂念,岳玲把白洛霜抱上手术台,戴上了口罩和手套,做好了摘除她一个肾的准备。
明晃晃的手术刀在空中滑出一道炫光。
就在这时,她听到门外传来响动。
有
人来了!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难道是小偷?!
她警惕的拿着手术刀,躲在了工作室的门后。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声音停在了她的面前。
良久之后,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个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不可置信。
“玲儿,是你吗?”
居然是蒋一鸣!
而他嘴里叫着的居然是曾经亲密的称呼。
霎时间,旧日的伤感冲破了岳玲的最后一丝防线。
她握着手术刀,靠在门上,全身都剧烈的颤抖起来,眼泪不争气的涌出了眼眶。
可她现在不能出去……
门外又喊了一声,她没有应。
最后门外传来一丝苦笑。
“呵,我果然是喝多了,铃儿失踪多年,怎么会来这里呢……”
随后脚步声逐渐远去。
岳玲没撑住,从门板上渐渐滑落下来。
就在她坐在地上的一瞬间,手术台上的白洛霜睁开了眼睛!
她惊恐的看向四周,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带子绑住无法动弹时,她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啊!!!救命啊!!!”
门外的蒋一鸣去而复返,狂奔到门口,用力的拧起门锁。
“是谁在里面?!是谁?!”
岳玲狂奔到手
术台前,想打晕白洛霜,可为时已晚。
白洛霜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再次尖叫道:“岳玲!你想对我做什么?!快点放开我!”
门外停顿了一下,传来蒋一鸣颤抖的声音。
“铃儿,真的是你……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开开门好吗?”
岳玲捂住了嘴,拼着最后一丝理智,点在白洛霜的睡穴上,让她再次昏睡过去。
事已至此,岳玲知道自己无法再逃避。
她脱掉手术服,缓缓走到门前拉开了门。
四目相对的瞬间,岳玲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十分复杂的情绪。
有恨意,也有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