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川,你可能是误会了什么,但我们以前只是朋友,现在也可以是朋友。我已经嫁人了,我是厉涵墨的妻子,厉太太。”
“厉太太?”聂川低下头,又发出那刺耳的大笑声。
墨森森站起来,再次问道:“沈嘉树人呢?我只想带他走,他是无辜的。”
她真的一刻也不想多呆了。
聂川仿佛感觉到
了她的逃避情绪,也跟着站了起来。
他朝着墨森森走了过来,来到桌前,指了指桌上的盘子。
“你真的不吃吗?这里面是我的真心。”
墨森森低头看了一眼满盘的血,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聂川掀起了自己的衣袖。
他的手腕上缠着一条绷带,血液早已经渗透了绷带。
他笑的像个恶魔。
“这都是我的血。”
墨森森一阵反胃,差点吐出来。
“聂川,你疯了。”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聂川笑的很无所谓。
墨森森看向天台的门:“既然你不把沈嘉树带出来,那我只有自己去找了。”
她刚刚跨出去一步,聂川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往回带。
她措手不及,脚下踉跄了一步,整个人朝后倒去。
聂川扣住了她的腰,哗啦一下扫开桌上的东西,把她狠狠的按在了桌上。
墨森森的腰差点被折断。
她瞪大了眼睛,看向上方的聂川。
“你想做什么?”
聂川的视线钉在她白皙的肩颈上,薄弱的肌肤在月光下散发着莹莹的光泽。
聂川舔了一下嘴唇。
“我……真的好想你。”
他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墨森森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