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表,师徒四人背起行囊再度出发。
二师兄挥舞他那九齿钉耙在界壁之上砸出了一个窟窿,唐僧后将锦囊袈裟铺在宙宇之间,化作一条红色的大道。
“猴子,看啥呢,走了。”
唐僧催促那正在仰望天空的悟空。
“看得那么入迷,难不成天上有仙子?”猪八戒凑了上来,一脸好奇,他将目光投往天边,投向了孙悟空凝视得位置:“好吧,没仙子,就两个男人。”
两颗獠牙间蹦出的言语中透露着九分的扫兴,以及那一分发自内心的敬畏。
“猪头,你说他现在已经是什么境界了?”
“不知道,反正我已经看不透了。”猪八戒感叹道,“但他能和观音叫板,想必已迈入主宰之境。”
“主宰是什么境界。”
“那不是境界,是你我遥不可及的奢望。”
“观世音又是何等境界。”
“是成域。”
“那又是啥。”
“那也是奢望。”
“猪头,猴子,你再不过来我可走了,这顺风袈裟还想不想坐了。”唐僧站在界壁一侧,扯着嗓子叫唤。
“来了来了。”
“那肯定坐的啊,谁愿意徒步穿梭大千世界呢。”
......
“无衬,你为何拦我!”
天穹之上,观世音菩萨怒目而视,可又无可奈何。
眼前之人非同寻常,乃是道教三清之一,太上老君的弟子,而且还是唯一的弟子。
虚空之中,那道家无衬神情漠然,指着观世音手中的花篮,声音冰冷:“你是个明白人,何必试探。”
“此妖乃是我......”
观世音欲上前解释,却被无衬打断。
无衬很不耐烦,这已经是第三次了,观世音还妄想在自己面前搬弄他的关系,在同一个人面前连着栽倒三次,傻子都知道怎么办,可是他却不明白。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这鱼的来头,这金鱼是你莲花池里养大的,每日浮头听经,养成手段。”
“可你看看,这佛家的无上经文养出的是个什么孽种?一条爱吃童男童女的妖怪!”
“它逃往通天河界作乱,我不能饶他。”
“反倒是你,观世音,千年前金鱼逃往下界为祸一方你不管不顾,千年后碍了西行之路,才记起手底下这厮,想着要抓他回去反省?你不觉得有些太做作了吗?”
“爽快些,我动手,还是你自己来。”
观音咬牙,面色更加阴沉:“同是修行之人,为何苦苦相逼。”
“你要是干点人事我也不至于追着你打。”
“你!”
此言一出观世音更是气得面目通红,夺眶而出,好似那佛家中吃人的修罗相。
观世音有在暗地里催动佛法,尝试着破解洛远设在这通天河界的禁制,然而在不论他使出何等手段,都无法撼动其分毫。
那薄薄的一层禁制好似那屹立在万界中心的浩瀚天庭,亘古不变,永生不死。
“观音,莫要白费功夫,我这无天界印能隔绝天地道韵。想出去,单凭你这修为和天赋,绝无可能。”
“无衬,莫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你说我欺人太甚?”
无衬感到意外,观世音老东西的无耻没了下限,着实令他震惊,还是说佛家的那些秃驴都是这般虚伪。
“好一个欺人太甚!”他破口大骂:“观世音,今天我就欺你了怎么了!你能怎么样!不知是哪一日,海潮泛滥,走到此间?你骗小孩子呢!你骗得了猴子骗得了我?你放鱼下去为祸人间,吞噬童男童女,孕育补药,欲炼成仙丹突破主宰,当我不知道吗!你在我道家宙域为祸,害的一方百姓叫苦连天,你怎么不说欺人太甚!现在跟我讲道理,讲个屁!”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若不动手,我连你一块宰了。”
“无衬,可否看在佛祖的份上。”
“我不想与你废话,三。”
“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杀生了,我教的黑熊怪与红孩儿皆惨死于汝等之手,为何还不罢休!”
“二。”
“做事不要太绝!你当真以为这三界内没人治得了你?”
观世音俊俏的面容异常阴冷,不是说他没有脾气,倘若来的是一位寻常仙家,那观世音自然不会与他客气,可这人是无衬!
三界内最有强的天骄,修行不过百万便已成就主宰,地位与真武大帝平起平坐,观世音修行了无数年岁也才勉强半步迈那成域之境,无法与那无衬争锋。
“一。”倒数至一,无衬从袖中取出一把纯阳仙剑。
仙剑出鞘后悬浮于半空,浩瀚如海的灵力不断地从剑中溢出,好似一轮耀阳出世。
也正是无衬话音落下的那一瞬,观世音将手中花篮抛至空中,一掌击出,宝器花篮连同灵感大王一起被击得粉碎,参杂着血肉的灵水中蹦出了无数孩童冤魂,凄厉惊恐的惨叫响彻山谷。
“可否!”观世音咬牙切齿,这一下掌下去,千年的谋划可就白费了。
“尚可,但不许再有下次。”无衬厉声道,将纯阳仙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