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奈说:“确实,别的影竟然能和你平起平坐什么的,这个我真的没办法理解。”
不仅嫌弃,泉奈还要骂人:“他们以为他们是谁,竟然要和忍者之神相提并论吗?”
柱间脸色微红:“咳咳,不要这样说……大家都是为了和平努力的首领啊。”
泉奈摆出哥哥同款傲慢睥睨的表情:“不过是柱间的跟风者,仿作也配和真品同台吗?”
柱间捂住了脸:“泉奈别夸……啊不是,别骂了别骂了……”
斑和他争执的也是这个意思,但不同的人说出来的效果就是不一样,这简直让人想找个地方钻进去,千手柱间已经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那么伟大,还有什么不足了。
但是男人要为了梦想坚持!
柱间捂着脸勉强辩解:“但我觉得他们说的没错啊,人心要安定才能稳健发展嘛。尾兽这么多塞在木叶万一某天暴走了也很难处理……我觉得这个条件可以接受啊!”
他们有重新封印的实力,但在封印过程中造成的经济损失和人命是不可挽回的。
“我又没说不能分尾兽出去。”
“泉奈!”柱间又很感动:“我就知道你能理解我的!”
泉奈猛然靠近逼视:“但——他们不需要付出代价的吗?我方为了捕获尾兽,出动的可是世间最强的两个忍者!村子之间没办法割地也就算了,怎么能一点附加条例也不要呢?”
柱间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啊?……啊?那不是我和斑顺手抓的吗?”
玩得很开心,体感很好,感觉也没有很大代价……?
他手边封印了尾兽的卷轴诡异凸起了一下,里面有什么东西挣扎着要出来,泉奈眼睛都不看一下,反手就是一个熟练的封印拍上去,桌子猛然出现一道裂痕。
柱间头皮一紧,滚落在地上的卷轴也不敢收拾,尽力使自己的眼神乖巧又真诚。
泉奈更愤愤不平:“就知道欺负柱间大度!无耻小人!打秋风的亲戚都没这样过分的,更何况他们还不是亲戚呢!”
“大家都是亲人的话,作为族长确实需要忍耐一下……”
“忍忍忍!说到底,尾兽究竟算是木叶的共有财产还是你和哥哥的战利品?”
“……应该算是村子的?”
“那我也有份啰?好哇!为了和平不经过我同意就能动我的东西,那以后他们说要我的命,柱间是不是也要给他们?”
柱间连忙摆手,“你怎么会这样想!他们怎么能和你比——”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封印又开始浮动,柱间来不及看,只能随手拍了个封印。再看泉奈,她竟然哭了!
他顿时手忙脚乱,差点手快把人拥入怀中,好险搭上肩膀的时候,泉奈抬起了泪光盈盈的脸。
柱间瞬间僵硬止住:“这、你别……唉!是我不好……”
泉奈抹眼泪说:“是我不该和你吵!早知道你是这样只知道忍耐的笨蛋,我当时就算死也不松口让你和哥哥结盟!”
这话可就重了,柱间没想到自己竟然让她如此失望,一下子都不知该做什么表情,呆愣不能动。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一切好像如寻常,但泉奈和斑都这么生气,尤其泉奈还哭了!
柱间下意识看向门外,外面有斑的气息,他原以为斑听到哭腔会进来,结果还是只有他一个手足无措面对泉奈的泪水。
他无可奈何,轻轻板正她的身体,把声音放到最柔和。
“我真的搞不懂……泉奈直接和我说好不好?”
泉奈拿帕子捂脸,只露出忧心忡忡的眼睛,她静静看了柱间一会儿,似乎是确认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问题才开口:
“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受委屈了吗?”
还能沟通就好,柱间松了口气,缓缓说出自己的想法:“知道,但是这并不是不能忍耐的事……”
泉奈轻声说:“所以柱间和水户明明不相爱,但还是结婚了?”
柱间表情空白了一瞬,好一会才说:“忍者就是如此,更何况我还是族长,现在还是火影——”
“忍者不该是这样的!”泉奈大声打断他:“和平要用你的忍耐来换吗?!”
“我——”
“现在就让火影委曲求全了,村民要怎么办呢?”
“……”
“这不是做任务,不需要做好受伤的准备。”
火影的帽子太宽大,柱间一低头,泉奈就看不清他的表情了。
她伸手取下他印着“火”字的帽子,挡在身前,怜爱一般凝望柱间做错事一般失落的表情:“是大家对到达和平的路想法不同吗?”
泉奈幽幽叹气:“……我只是希望,木叶的大家能活得自由一些。”
不要习惯牺牲,不要默认要付出代价,不要祈求,不要顺从。
柱间喃喃说:“我确实在为此努力啊……”
“但是,柱间,你不也是木叶的一份子吗?”泉奈握住他的手鼓励道:“所以不可以——你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