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这女人怎么回事,随时随地就能飚起来,真想挂电话!
结果又听见那头说,“宋小瑾,你也体验过了吧?下次我们交换一下经验啊!”
韩时雨一副讨论包包衣服的态度把这话说出来。
宋瑾彻底服了这女人,“你想都别想!我才不跟你说这些!”
“你还害羞啊?还是庄辰不能满足你啊?”韩时雨已经把车开上了高速,飙到了最高速度。
“你闭嘴!以后我再跟你说这些,我就跟你姓!”宋瑾听着浴室的水声,想起上次的事说,脸热心跳。
韩时雨见好就收,换了话题,“最近你喜欢的那个牌子,出了最新款包包,你要不看看?我最近要出国一趟,帮你在免税店买啊。”
然后两个女人就欢天喜地从男人聊到了包包衣服,无缝衔接,毫无障碍,仿佛这些可以等同起来。
刚跟韩时雨挂了视频,“老大”的电话就进来了。
“喂,爸,你忙完了?累不累?”宋瑾问。一个小时前打过去的时候,没人接电话,她就知道老大肯定在给人看病。
“嗯,你什么时候回家?”
“等这边忙完,不出意外应该是下周末。”
“好,到时候把航班信息发给我。到时候我去接你们。”沈谨为说,“另外,你男朋友,我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什么意思?注意什么?”宋瑾不解。
沈谨为愣了下,想了会,“比如饮食忌口之类的。”
“哦,这个没有。他能吃辣,只要别太辣。”宋瑾说到,然后觉察到“老大”有点不对劲,“爸,你不会紧张了吧?”
“我紧张什么?该紧张的是他。”沈谨为自从听宋瑾说要带男朋友见他,就一直琢磨这事。
“哦,那就好。他很好相处,你不用顾忌那么多。”宋瑾莫名觉得对她最重要的两个男人对即将到来的见面都怪怪的。
又聊了会,挂了电话。
这时庄辰从浴室出来,光着上身,露出“白巧克力”块一样的腹肌和人鱼线,抬手用毛巾擦头发。
宋瑾坐在床上朝他招手,“过来,我给你擦。”
庄辰顺从地走过去。
宋瑾跪坐起来,一边给他擦头发,一边说了刚才给老大打电话的事。
“庄老师,你不会紧张吧?”
“有一点。”庄辰坦诚,毕竟他要“拐”走别人的女儿,这件事到底是做不到底气十足的。
“真的?哎呀,不用这样,你自信点。”
“这跟自信没关系,我只要带入以后庄晓梦带男朋友来见我,我就不能接受。”
“哈哈哈哈哈……”
“你跟我说说你父亲,我提前了解一下。”
之后两人就这事聊了会,一直到入睡。
***
这一次把去当地精神卫生中心的工作安排到了最后一天。这座城市有两处这样的医院。
庄辰带着宋瑾一块过去。一路上,庄辰都在给宋瑾做心理工作,怕上次的事对她造成心理阴影。虽然他之前已经给她疏导了很多。
原本他是想让宋瑾就留在酒店休息或者找同学聚会,但宋瑾没答应。
对于工作,宋瑾向来很认真,并且工作的时候,她就没把自己当成是庄辰女朋友,他们就是普通同事的关系。
到了地方,两人去联系好的负责人办公室。
大家寒暄过后,开始工作。门外依旧能听到嘈杂的声音,有病人含混不清的叫喊声,也有医护人员慌忙的声音。
庄辰握了握桌子下宋瑾的手,宋瑾明白他的意思。抽出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让他放心。
在办公室跟负责人沟通完,他们俩实地观察采访了一些病人。
这个过程,庄辰没让宋瑾单独行动,两人相伴着一起。
偶尔会有病人自动上前跟他们说话,语速很快,说的也很清楚,但是内容就天马行空了。
他们俩会停下来跟他沟通,但是基本是牛头对马嘴。不过他们还是耐心听病人说完。帮不上什么忙,但至少能让对方有一个表达的对象。
他们也看见了被约束带固定在病床上歇息底里的患者,大哭大喊,想要挣脱,表情很绝望。
还有沉默不语,眼神涣散无光的病人。在这里仿佛身处在另一个世界,所看见的是四肢健全,但是有各种精神问题的人。
但是他们又非常无助。就算上次宋瑾被那样伤害,但她也办法去苛责他们。这不是他们能控制的。
正因为这一点,就有人想方设法钻这样的漏洞为自己某些不当行为找类似的借口,最终使得真正患有这种疾病的群体变得更艰难。
这样的因果循环很不利于人们对他们有正确的认识。
上下午走访了两所精神卫生中心。
回去的路上,两人心情都很沉重。
简单吃过晚餐,回到酒店。庄辰也没继续工作。
宋瑾拿了两把椅子到阳台,“庄老师,我们聊聊?”
两人坐在阳台上,看着远处黄昏日落、残阳山脉,天空像被小孩的画笔涂抹上了不规则的颜色,也像打翻的颜料盘,失序、浓烈但真实。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