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找死!兄弟们,一起上!”
一人起了头,其余几人立刻蜂拥而上,挥着匕首砍刀朝着罗翰扑了过去。
罗翰一手紧握糖球袋不放,施展出凌波微步一般的诡异身法,从容游走于混混之间。
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在那些混混们身上左一拍右一点,几个回来之后,竟无一人站立,全部酸软倒地,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罗翰嗤笑一声,“切!就这点本事,还敢出来嚣张。”
被晾了很久的陈嘉龙走了过来,“你还有心思吃糖球?”
“不就是一点划伤嘛,就你那变态体质,小事。”说罢,罗翰走到一旁,继续吃他的糖球。
陈嘉龙不再理他,蹲到一人身旁,冷冷的问:“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仍是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却不回答。
陈嘉龙双目一凝,抓起那人的手,掰住食指。
“我再问一次,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面露惶恐之色,欲言又止。
“咔!”
陈嘉龙一用力,那人的食指直接贴到了手背!
“啊!”
在那人惨叫声中,陈嘉龙又捏住了他的中指。
“我只给你两秒钟回答时间,说!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脑子急转,似乎想要嫁
祸给其它的组织。“飞……”
“咔!”
“啊!”那人疼出一身冷汗,竟然没有疼晕过去。
陈嘉龙捏住他的无名指,耐着性子再问:“谁派你们来的?”
“铁虎帮。”
“领头的是谁?”
那人再次纠结,正犹豫中,手指再次传来锥心的痛。
“啊!”
十指连心,手指接连断了三根,剧痛之感如同惊涛骇浪一般,一次更比一次痛。
陈嘉龙正要捏住他的小指,他急忙回道:“是黑哥。”
“是哪一个?”
那人忙指:“就是最开始被打晕的那个。”
陈嘉龙放开那人的手,缓缓站了起来,朝着“黑哥”走去。
“和尚,把他弄醒。”
罗翰在黑哥的身上踢了两脚,黑哥便倏地睁开了眼睛。
眼见陈嘉龙与罗翰二人近在咫尺,他一惊之下想要爬起,浑身却酸软无力,几乎动弹不得。
“为什么要杀我?”陈嘉龙冷冷的问。
“无可奉告!”
“敬酒不吃吃罚酒!”陈嘉龙啐了一声,抓起了他的一条胳膊,“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除非你今天弄死我,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很好,有骨气。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说着,陈
嘉龙抬脚踩在了他的肘间,并逐渐加大了力道。
黑哥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胳膊一点点朝外弯曲变形,疼痛感越来越强烈,豆大的汗水在不觉间顺着额头滑落。
“说?还是不说?”
“你做梦!”黑哥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啊!”黑哥禁不住痛呼一声。
“妈的!老子和你拼了!”
一个混混看不下眼,顾不得冯铁虎和黑哥的叮嘱,抽出匕首朝着陈嘉龙扑了过来。
罗翰怎么可能让他如愿,信手掏出一颗糖球,曲指一弹,正中那人膝盖间。
只听“扑通”一声,那人的脸庞立刻亲吻大地。
陈嘉龙双眼一眯,“还是不说,对吗?”
黑哥喘着粗气道:“有本事你弄死我。只要我今天不死,以后我一定弄死你全家!”
“咔”的一声,黑哥的胳膊直接对折!
黑哥惨叫一声,气喘如牛。
这时,陈嘉龙又抓住了黑哥的另外一条胳膊。“想弄死我,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咔!”毫无征召地,陈嘉龙又踩断了他另外一条胳膊。
“姓陈的!我C你全家!”
“还是嘴硬是吗?”
这一次,陈嘉龙直接缠住黑哥的两条小腿,并坐在了他的小腿
上。
黑哥的脸色顿时惨白无比。
一旦陈嘉龙奋力下坐,他的两条小腿就保不住了,甚至还有截肢的可能,余生都要在轮椅上度过。整个人就彻底废了!
“一,二……”
“是会长。”
“他为什么要杀我?”
“前几天你折了我们两个兄弟,他咽不下这口气。”黑哥终于认怂,有问必答。
“是谁让他对付我的?”
“这个我不知道。”
陈嘉龙冷冷道:“我最后给你上一课,你要永远记着,有些人,你是惹不起的!”
“咔!”
如杀猪一般的惨叫声不断响起,守在一旁的一众混混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陈嘉龙朝着众人斜眼一睨,冷冷道:“如果再有下一次,我掰断的,就是你们的脖子!”
一众混混闻言,噤若寒蝉,胆怯不已。
“回去告诉冯铁虎,让他洗干净脖子好好等着!都给我滚!”
陈嘉龙虽已伤痕累累,脸色也变得苍白。可他的身体却站得笔直,令人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