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证据
晚上,布秋出门觅食回来,洗漱一番躺在了床上,便已经断定段大牛已经回来了。不然田大娥绝对不会如此安静,不出来寻问她找没找到人。
按照田大娥那贪生怕死,没有主见的尿性,这自然是不可能的。但她也没有多加理会,反正好戏已经登场了,她就静等段大牛自我毁灭就行了。
次日一早,布秋刚吃完早饭,打开大门便见昨天那伙人再次浩浩荡荡的冲了过来,这次她们手上都拿着家伙,有拿锄头的,有拿扫把的,也有拿扁担之类的,总之都是些生活工具。
布秋一开门就见这架势,立刻扯着嗓子大喊“婶子,她们又来了,你们快躲起来。”说完,就见那伙人的眼刀子齐刷刷的都落在她的身上。
布秋觉得,如果眼神可以杀死对方,那此刻她肯定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楼上刚打算起床的田大娥和段大牛一听这话,立刻吓的双腿发软,没出息的田大娥更是噗通一声直接瘫软在地。昨天她拿着水果刀逼着大家离开,已经拿出了她这辈子最大的勇气了,现在想想她就后怕不已,
今天她可没勇气再来一次了。
“大牛,你说现在怎么办啊!我不敢下去了,我好害怕,他们人太多了,压都可以压死我。”说罢,田大娥好似真的看见了那伙人已经把她压在身下,并在她身上叠罗汉一般,一个接着一个上,直接把她压断气,想到这里,她立刻吓的浑身颤抖,抱头啜泣。
正心慌意乱的段大牛,见田大娥这么没骨气,一听人来了立刻就哭了起来,抬脚就给她大腿来了一脚,小声咒骂道:“哭什么哭啊!没骨气的东西,给我把儿子看好,我一个人下去就行。”话虽这么说,可段大牛也心乱如麻,面对那些人,那怕他身强体壮,如果对方一起出手,他觉得自己也是孤木难支。可是田大娥靠不住,儿子又痴傻,他必须为儿子和自己守护住存款。
轻轻叹息了一下,段大牛穿上鞋子便开门下楼去了,如果有人仔细观察,便会发现此刻的段大牛,动作十分僵硬。
“段大牛,你给我们出来,再不出来了,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说话的是那个被泼了热油的中年妇女,这个妇女是个皮肤黝黑,身材矮小瘦弱的中年女人。
布秋见她第一个站出来出声,后面的人隐隐有种让她打头阵的想法,心下还有点惊讶,这些人都已经联合起来了,打算干一票大的吗?那太好了啊!
就在布秋暗戳戳的高兴时,段大牛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屋内,他一边把货架恢复原样,一边抽空和外面那些妇女们交锋了起来,“吵什么啊!一大早的,还让不让街坊邻居睡觉了啊!”
“呸!别给我装模作样,你个伪君子,你害的我深度烫伤,落下一块这么大的疤,你说你到底赔不赔钱?”说话的还是这个领头的黑瘦女人。
布秋注意到当这个女人说赔钱时,那双小眼睛简直亮的吓人。
“一大早的你这是没刷牙啊!满嘴喷粪的。噢!你说我害的你,那你把证据拿出来啊!总不可能,以前每个倒霉蛋倒霉了,都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来。你们有病吧,有病赶快去治病,别在这里乱冤枉人。”段大牛转身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模样,说的十分正气凛然。
“那里还要证据啊!昨天我们可是亲眼目睹,看见你是怎么害王家媳妇的,你别不承认那不是你干的。”
“就是,昨天我们可是都看见了的,你是故意害王家媳妇,就因为她没在你家卖文具用品,你伺机报复,小人。”这个说话的人,是昨天和黑瘦女人一同站出来的妇人,这妇人身材高瘦,面颊暗黄。
“你们都口口声声说我害了她,那她到底是那里受伤了啊!”段大牛翻了一白眼,质问道。
“那不是你没得逞吗?你就不用狡辩了,就连那个胖小伙子都看见了,还开口指认你没有摔倒,你是故意撞人的。”接话的还是黑瘦女人。
“就凭一个孩子的话你们就断定我存了害人的心思,你们也太龌蹉了吧!”段大牛一脸鄙夷道。
说真的,这段大牛的长相还真的太有欺骗性,原本长的就浓眉大眼,人高马大,眼神也足够坦荡,加上语气真诚,还真不像大家所想的那种小人模样。
“你…”很显然这个黑瘦妇人已经被段大牛给带偏了,搞的无法辩驳。
旁边的汤荷花看了,不由暗暗着急,出声提醒道:“大家倒霉这不奇怪,奇怪的是我们这些人都是前脚去了你家店里,没买东西,后脚就倒霉,而且你还都在事发地点,这你怎么解释?”
她这话算是掐住了段大牛的七寸,后者看了眼对方
一眼,眼底幽光闪闪。一看就知道这汤荷花,已经是被段大牛给记恨上了。
“世上巧合的事情没一千也有上百件吧!总不可能,你们只因为都来过我家文具店,你们就怀疑我吧!别的,我也不和你们争辩,反正我就一句话,要么你们给我拿出证据,来证明这些都不是你的猜测,要不你们就给我闭嘴,否则后果自负。”段大牛已经是不耐烦了,这是给大家下了最后通碟,要是她们还这么咄咄逼人,非要干架,他就奉陪到底。
众人见他有恃无恐的说出要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