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我接收记忆的时候的反应吗？”
那种失重的恶心的感觉，仿佛被人从高空狠狠的跌落下来，原来是因为被抽出再填入吗？
“是的。”
“那我原本的世界呢？我不见了，那具身体会怎么样？”
R静默了一下，对着白西月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们不知道。”
一个真相在言语之中浮现在了白西月的面前，白西月也看到R这场对话的诚意和潜台词。
她未曾有隐瞒，也断了白西月的后路。
“所以不是不让我回去，而是我回不去？”
“是。”
这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旅行，当白西月答应所谓的系统的时候，她就已经和现实世界说了再见了。
简而言之，这项技术只知道怎么把人给扒拉过来，但是不知道怎么把人送回去。
也就是说，在现实生活中，失去了灵魂的自己，可能已经成为了一个傻子，或者说，可能已经死了？
白西月想了想那个可能，还觉得有点暗爽。
她在那个世界没什么挂念，如果裴逾洲看见了她的尸体…………那真是想想都高兴。
他想得到她？
不可能，死了也不给他。
好嗨哟。
“你们这是欺诈哦。”
白西月知道自己不可能回去之后，心情反而惬意不少。
再他妈的见，狗比男人。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但是我们双方并没有签什么合同，而且古人类不享有联邦法律的庇护呢，而且白小姐只能活动在我们的技术支持范围之内呢。”
R客客气气的说。
这场看起来是对方陈述的对话，也透露了对方的意思和底气。
一，白西月上了贼船，下不去了。
二，白西月的命相当于在他们手里，只要他们不给白西月填入数据体，白西月可能就没了。
三，他们不算犯法，因为白西月是古人类，不享有法律保护，而且对方可以支配白西月的活动范围。
而白西月只有一个筹码，她是他们的摇钱树。
如果她不配合，对方会亏死。
白西月觉得有点逗，上辈子三线佛系女星，这算是死了之后，居然还是公司的大咖了。
而且成为大咖的理由，还是因为自己是个古人类。
神他妈古人类。
“之前的系统呢？”
“那只是一个数据模拟的产物而已，为了力求真实，所以技术部的设定会让它认为自己真的是一个那样的存在，现在已经被格式化了。”
R不觉得有什么，那只不过是一个模拟系统而已，只要想，随时可以创一个出来。
白西月沉默了一瞬，心里有点可惜。
虽然是假的，但也算是陪了它好一段时间的存在呢。
“事情都已经说清楚了，所以我们希望，白小姐你可以和我们好好的合作，共创双赢局面。”
“直到你们找到下一个古人类吗？”
“我们当然是希望多多益善。”
“就算是打工，也有一个合同期限吧？”
白西月觉得有些麻烦，如果她不答应，那么会僵持在这里，对方的态度肯定就不会这么好了，可如果答应了，就没什么主动权了。
二者取其一，白西月还是选了前面一个。
“这……我们说不好。”
R的面上带上了些严肃。
“事实上，我们也无法预估真人秀什么时候会陷入寒冬期，我们在极力的推出多样化来留住观众的眼球，好在能像我们一样砸血本用这项技术而且用的非常成功的公司没有第二个，所以我们还是走在前面，但是未来，不好预估。”
R这样的态度，反而让白西月更加放心起来。
起码没有一口说多久多久，那感觉起来才不靠谱，如此实事求是，让她觉得东家还是蛮靠谱的。
“我想询问一下，我前面那一个被精神连接的兄弟，知道真相吗？”
R摇了摇头。
“给他希望不是一件好的事情吗？哪怕只是假的，也是我们努力去给他的。”
谁说不是呢，活的稀里糊涂的，也挺好的，起码有个奔头，有个目标，觉得自己是可以被拯救的。
但白西月还是觉得，活的明白点，也不是坏事。
尽管未来看起来虚虚的，但也是自己能够明白的真实。
“我需要一份合同。”
R诧异的看了白西月一眼，随后点了点头。
明知道是没有法律保护自己这个黑户，但是白西月还是要一份合同，保不齐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呢。
R很快就把合同拟出来了，白西月看了一遍，表示可以，用R告诉她的，用脑电波在上面盖了一个戳。
“合作愉快，白小姐，你的助理是咔咔，可以通过它随时进行数据世界内的联系。”
“我可以要我原来的那个吗？”
“可它已经格式化了。”
“没关系。”
在进入下一个世界之前，白西月在脑海里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系统】：您好，这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