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瞪圆。
痛苦，是她忍不住尖叫，“啊！”
痛！
痛！
钻心的痛！
痛得她呲牙咧嘴，痛得她面目全非！
痛得她……双手不自觉的攥紧！
一下！
两下！
甩棍，并没有因为她的尖叫而停下！
不断，不断的落下！
砰砰砰——
三下，四下！
楚梦瑶咬着银牙，汗水从额头混着血水留下。
攥紧的双拳不断颤抖，指甲嵌进肉里。
“黄……黄雷柏！”
“你……你……你不是人！”
楚梦瑶的娇躯随着痛苦而剧烈颤抖。
“这……不过是小小利息！”
黄雷柏狞笑着。
话音落下！
第五下！
第六下！
……
第十下！
随着第十下甩棍落下！
咔擦——
左腿，传来骨裂声。
第十一下！
右腿，骨裂二次炸响！
楚梦瑶浑身在骨裂声落下后，浑身被冷汗浸湿，痛苦已经让她面色惨白无比。
额头的鲜血流淌而下，将她的病号服浸湿！
“苍……苍穹…
…”
“你……你……你……”
楚梦瑶毫无说话的力气。
双腿，也好像不是她的一般。
痛苦，麻木。
“行了，我们可以走了。”
“一个女人，差不多就行了。”
“等会去晚了，兵王宴会可就赶不上了，我刚看手机，说方圆三公里被战部封锁了！”
身旁，黄松林眉眼微垂，沉声道。
“住手吧，我们走。”
“我倒是要看看，陈苍穹见到自己的好老婆，被我打断腿，是什么样的表情！”
黄雷柏大手一挥，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楚梦瑶，冷哼一声，而后推着轮椅离开。
楚梦瑶在他眼中，早已没有任何价值。
她……就是破鞋！
黄雷柏带着人走了。
楚梦瑶坐在地上，额头冷汗淋漓。
痛苦使她青筋暴跳，浑身通凉。
这个感觉，她不知道如何形容。
可她……却没有丝毫的后悔，她嘴角扬起，“苍穹……我，又替你扛了一下。”
“夫之过，妻来偿！”
“我……不亏欠你了……”
“而你……在哪……”
楚梦瑶声音沙哑虚弱，双目中的泪水，不断落下。
落下……
伴随着鲜血，凝固……
就在她即将闭眼时，门外，一个穿着护工衣服的男人，快步冲了进来。
他神色慌张。
他脚步急切。
他语气惊恐，“梦瑶……”
“你……你坚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