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吧,你也很甜。”
“那你记得涂掉,要不会被老师看见的,你也要认真读书。”
这几条还是好的,有时候在对方强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就连薛老师这样的铁血真汉子,都会不得不回复上什么“么么哒”之类的话。
薛老师可真是忍辱负重,走在钓鱼执法第一线。
“初夏。”坐在宁初夏前桌的是班级里一个和宁初夏不太熟的女生,人挺文静,原身在刚来这所学校的时候努力过想要和对方做朋友,对方先是有些拒绝不了,而后在注意到宁初夏被排挤后疏远了她。
这其实挺正常的,原身遭遇的是一场群体暴力,而像是这样的群体暴力,只需要有人向原身释放好感,原身便能从中逃脱,正因为逃脱的方式如此容易,这场群体暴力也就兼具了裹挟他人的功能,为了不成为同样被排挤的人或者是变成一个叛徒,哪怕是不太赞同目前的行事,也只能当沉默的大多数。
“怎么了?”宁初夏抬头,她自然是注意到身边的吴凡也看过来的眼神。
“就是……我想问一下你怎么成绩提高得那么快?”问话的女生支支吾吾的,“你是不是找了什么好的补习老师?贵吗?”
是了,这就是他们经过讨论推测出的结论。
宁初夏和宁欣欣那是一个爹妈生的,宁爸爸和宁妈妈有钱,肯定舍得给女儿花。
问话的女生其实是被怂恿着来开口的,他们想从宁初夏这打听到家教或者辅导班的资源。
说起来这在每个学校估计都不太一样,像是在H城外国语中学,大家都有对这些事情保密的习惯,包括且不限于学习上的辅导老师,还有什么留学的语言班等。
这多少有些自私,可大家都已经习惯了,就比如说在外国语中学里不少学生都会选择的自主招生渠道,在每个地方招生的名额都有限制,如果自己打听到的消息不瞒着点,那就有可能被别的竞争者挤下去,再比如什么能写进简历的活动和奖项,同样是报名、获奖人数有限,怎么能轻易公开,再加上如果大家都去同一个地方找同一个老师,那又怎么能拉开差距?
这消息,就是资源的一种。
宁初夏看了问话的女生一眼,心中失笑,她每到一个世界,总能学到不少新的东西,就比如在这个世界,他们学校已经和社会多少接轨。
“我没有上辅导班,也没有找家教。”宁初夏刚说完,就瞧见对方眼神中的不信,“虽然我没有向你解释的义务,但你如果实在不能相信,那就去问一下宁欣欣好了。”
“可是,你成绩怎么会一下进步得这么快?”那女生脱口而出后又开始解释,“我不是说你作弊的意思,你肯定不可能作弊,但是你以前的学校……”她没说全,只是露出了个一言难尽的表情。
“我以前的学校很烂,你是想说这个吧?”宁初夏放下了笔,“教学资源有差异我承认,可我以前的学校,已经算是当地最好的学校,我想,你这样的表情对我来说是不礼貌的。”
那女生喃喃看着宁初夏,满脸不可置信,宁初夏怎么忽然这么强硬?她刚转来的时候,明明是特别想讨好她的。
“你想问的问题无非就是我凭什么能考好是吗?”宁初夏看着对方,眼神里很平静,“如果你要我给理由,那就是我够努力,我也够聪明,没有其他的了,如果你想是想问我问题,那好,我可以向你解释,可如果你是要在我身上找到一条捷径,那不好意思,我真没有。”
宁初夏说完这句话便听到身边有人发出的不太服气的声音。
“不信的话我也没有办法,我只是做到按时完成作业,认真读书,把两边不一样的知识塞到我的头脑里。”宁初夏摊开手,眼神里有些许的迷茫,“大家的学习方法不都是这样吗?”
班上再度沉默了下去。
宁初夏太淳朴了,她脸上全是天然的迷茫,真心实意的向其他人发出疑问。
可这种毫无挑衅意味的问法却格外可恨。
靠,不可能吧?她怎么可能没有外力只靠自己就考成这样?
难道真的是智商差距?他们比宁初夏还笨?可她明明是木头脑袋!
满满的质疑没能持续太久,因为笼罩在正道的光之下的薛老师来了。
他在最后一节自习课上大放光彩,挨个点了同学的名字出去谈话,而让同学们毛骨悚然的是,薛老师点的居然全是班上正在或者已经恋爱过的同学,而被叫出去温柔关怀过的同学回来,也证实了他们的想法。
可是,薛老师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他们分明藏得很好啊!
难道是班里有叛徒!一旦生出了这样的想法,大家就忍不住互相打量了起来,疑心很重,同学中那些个谈了恋爱还没被抓出去的则是重点怀疑对象,被堪称X光的目光直直看着,让他们坐立不安。
这样怀疑的眼神从来没有落在宁初夏身上过――
她没这胆子和她也是“共犯”这两个理由,已经足够洗清她身上的质疑。
这宁初夏这么喜欢任铮寅,总不会上赶着和老师说恋爱的事情吧?又不是有病。
正在窗外使用循循善诱大法的薛正义打了两个喷嚏,而后又认真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