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有家族的,只是身体比较弱,在家族当中不受崇拜了。”
王舒匡有些不高兴站了起来,规规矩矩的说了一句。
并且看得出来他好像很有教养,面对这样的质疑,只是温和的去解释,并没有去呵斥,也并没有打算说什么难听的话。
可他越是这样越让李慕白不高兴。
“我要去找大黑。”
李慕白只是刚才,和那两个姑娘说话的时候心情很不好,所以进来的时候就非常的不舒服,也耍了一些脾气。
但说到底他还是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人来历不明,为什么就安排在这个地方了?万一此人真的有问题,那又该怎么办。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们都不该将此人留下来,还是应该好好探究一下才能真正的放心,不管怎么样,他们不能随便安排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在此处。
更何况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也是多事之秋,更不能让一个这样的身份的人留在这里。
“这都是先生安排好的,我们也没办法,我还被安排要照顾他,这也是大黑的惩罚。”
药长老很委屈的看着李慕白。
“你竟然还被惩罚了,要是不乐意,随时都可以走,我们这个地方不养闲人。”
李慕白转头又看向了旁边的两个姑娘。
“你们将东西规整一下,然后放起来。”
“毕竟有段时间不方便出去了,最近这个地方可不太平,这样的一个人突然安排进来还真是有点不舒服,尽快将他的伤治好,然后送到客栈去。”
李慕白说话的时候就会让人不舒服。
但是面前的几个人却规规矩矩的听着,并没有一个人反抗的意思,反而安安静静的去处理事情。
苏倩和柳茹馨是自知理亏,不愿意说什么。
药长老都是被大黑教训了一顿,更不敢说什么了。
毕竟在这个地方他们是属于外来人,本来是可以被安排妥当的,他们也可以直接离开,可是他们强行要留下来,那就得忍受这里的规则。
洛风自然在屋中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只是觉得有点奇怪,李慕白向来脾气都不错,今天却偏偏要发脾气,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却并没有干扰。
李慕白很快就走了过来,并且气鼓鼓的打开了门,看到先生坐在那里画画的时候,心中更是有些来气。
“师傅,我们的日子过得也还算平静,为何在这种关键时刻安排一个人过来?这人来历不明,很有可疑。”
李慕白有些不舒服,只是不明白自己的师傅向来都比较谨慎的一个人,为什么会突然相信一个外来人。
“你说的事情我自然明白,我也明白你的苦衷,可是有些事情就应该由我们自己去做。”
洛风还是觉得这个人比较可怜,应该留在自己的身边。
就算真有什么事情,还有大黑他们在呢!根本就不是有什么问题。
更何况这件事情大黑都已经同意了,这就意味着这个人虽然可怜,但背景应该没什么,毕竟大黑能够看穿一切人心。
“怎么能够这样草率,这样的人还是有些不安,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我们也来不及改变。”
“你今天到底遇上什么事情?心情怎么这么不好?你向来脾气都不错,根本不会和这些人无端争吵,这是怎么了?遇到了什么事情。”
洛风反问一句,只是想清楚的知道李慕白为什么会这样发火。
“我们去了一趟城里面,那里面安居乐业好像没什么问题,可我却清楚的知道,如果一旦那些人动手,那么那座城可能会彻底被覆灭。”
“我只是有些不理解,明明大家都可以好好的生活,明明都可以掌控一个地方,为何他们会如此残忍,非要让人死。”
李慕白心情复杂是因为想的太多。
“那是因为每个人的利益不相关,对于这些人来说能够占便宜,能够赚到钱才是最好的。”
“甚至他们觉得那些灵力可以供他们修行,也可以让他们更上一层楼,他们觉得对方弱小就可以随意欺负,这就是人性。”
洛风这才明白李慕白为什么会发火,原来是因为想到了这些事情,说起来他也是考虑太多才会如此,不过这样也好,才能够真正的了解人生是怎么回事。
“如果一个孩童,无意之中捡到了一块金子,你觉得他会遇上什么样的事情?别人会夸赞他运气好,还是会无情的抢夺。”
洛风突然说出了一个故事,这让李慕白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
如果这个孩童真的捡到了一块大的金子,那么家中的人必然会将他藏起来,也会好好的保护着他。
可如果这个孩子是无依无靠的乞丐,那么肯定会被人毒打一顿,然后金子也会被人抢走,因为这些人不会让他好过,但凡是强大的人都见不得弱小的人变得强大。
“你的意思是说,现在的清峰宗就如同一个没有得到保护的金子,现在所有的人都看到了这块金子,随时都想要抢得。”
李慕白突然明白了师傅为什么会这样说?也明白了,原来这些人并不是无端的去对付清峰宗,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