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送她的信件。
李玉竹也拿了出来。
两人拆开信封,看到里面的东西,一齐大吃了一惊。
他们两人的信封里,均放着一份房契和地契。
另外,还有一份转让说明。
李玉竹的上面,写着“将某某地商铺从即日起转与李氏玉竹,末尾写了赵老太太的签名向氏薇娘和转让日期”及盖的印章。
柴大嫂的信封里,也是一份商铺的地契和房契,内容写的和李玉竹的一样。
而且这两家铺子,是连在一起的。
赵老太太又请县令大人在她们的转让契约上面,分别签了名按了手印盖了私印。
“念给大家听。”赵老太太看着李玉竹和柴大嫂说道。
两人互相看一眼,柴大嫂道,“我先来吧。”
赵家人全都好奇老太太给了她们什么,一起伸长脖子看着听着。
当听到柴大嫂念着,“向氏薇娘转让某某地的商铺给向氏芸娘时”,全都怒了,一起吵吵嚷嚷起来。
“县令大人可听到是谁在嚷?劳烦将那人分得的财产收回,将人轰出去。”赵老太太不紧不慢说道。
不大声的命令,吓得一屋子的人马上禁了声。
只敢在心里愤愤不平。
柴大嫂念完,又是李玉竹念。
屋里的赵家人,只敢哼哼哼着表不不满,一声也不敢发出来。
“听清了吗?这两处商铺我送与她们了。”赵老太太说道,“从今天起,那两处商铺与赵家无关。”
赵家人事先签了禁声约定,只敢听着,不敢反对,“听见了。”
“我累了,都下去吧。”赵老太太朝大家挥了挥手。
一屋子的人三三两两的,很快就走光了。
只剩下老太太屋里的两个侍女,一个管事嬷嬷来庆家的,再便是请来的县令,和李玉竹还有柴大嫂两口子。
原先吵闹的赵家人,全走了个干净。
由忽然的吵闹,变成静得能听到呼吸声,这耳朵一时还不适应。
两个侍女在悄悄揉着耳朵。
县令大人朝屋外看去,走得慢的赵家人,站在院门口那儿小声地议论着什么。
他回过头来,微微一叹,朝赵老太太拱手说道,“赵老太太,您这是安排的哪一出啊?”
没想到在县城里数一数二的赵家,竟到了分家产的地步。
这一分,赵家就不是县城数一数二的家族了。
家族势力大不大,靠的是集中的力量。
李玉竹和柴大嫂两口子,也看不懂赵老太太的安排。
赵老太太苦笑道,“知子莫若母,我太了解他们了,若我还活着,他们还不敢厮闹,若我死了,他们一定斗个你死我活。他们个个都觉得自己能耐,不肯服输,这赵家的管事权给谁,另外的人都会不服,会想办法搅得管事人不得安宁放弃管事权。再选一人,也是如此,如此斗下去,便宜的是别家,还不如……,分了的好,至少他们各管各的,不会任其破败被别家人得去了。”
县令掌管一县的杂事,和各大家族都有来往,赵老太太说出自己的苦衷,他马上就明白了。
他说道,“老太太在操心子孙的事,可子孙未必想得到老太太的苦衷啊。”
赵老太太苦笑,“听天由命了。”
“娘,娘!你不能这样!”
“奶奶,这样不公平!”
“娘,老三那个废物,凭什么能管钱庄?”
屋外,走掉的赵家儿孙们,又吵吵嚷嚷着跑来了,赵老太太闭了眼,扭过头去。
几个人推推搡搡地冲进了卧房里。
跑进来的是赵老太太的四个儿子,还有大房和三房的一个孙子。
六个人都不服气,互相骂对方是废物,不该得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