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一如既往的和善,叫李玉竹和李兴安不必拘束,就当在自己家里一样,又说县令夫人不在府上,有什么事情尽管找他,他会安排兄妹二人的起居。
李玉竹和李兴安也是县令府上的常客了,当然不会拘谨,再说还有李立行在,缺什么,要用什么,李立行问下管家后,都能帮他们办齐。
吃过早饭后,李玉竹向李立行问了那些寄售的书册售卖的情况。
“早些时候卖得快,现在卖得慢了,每天只有三五本卖出去,有时候只有一二本,还剩下八十本没有卖掉。”李立行拿着单子给李玉竹看。
上回他们带了书册来售卖,因为遇到果果要过周岁宴,不等书册卖完他们就回乡下了。
李玉竹将剩下的书,委托千文书社的小成子帮着寄售。
小成子的父亲常年刻画版,他现在子承父业,继承了他父亲的手艺和客户。
父子俩认得不少县城中销售书册的地方。
小成子将书册分别放在三个地方寄售。
李立行说道,“小成子说,那些人都曾欠他人情,寄售的书册不要工钱。小成子也不要我们感谢,他说要不是玉竹帮他治眼睛,他既会被人瞧不起,还会失差事。”
李兴安笑道,“他是个知道感恩的人。”
李玉竹说道,“只有八十本书的话,咱们拿回来吧,这两天咱们靠自己的能力卖出去。”
李立行道,“我到桑家去,问问他们家还要不要书册,再去问几个以前玩的同伴。”
李兴安拍拍他的肩头,“不错不错,立行兄弟我看好你。”
李立行被夸得飘飘然,“放心好了,我一定卖完这八十本书册。”
李玉竹笑道,“要是售完了,根据反响再印一些。”
这回来县城,李玉竹没有坐家里的马车,李立行派了秦虎赶着马车送李玉竹兄妹。
李玉竹没有马上去赵家,她先去了给她寄售药品的铺子。
蔡掌柜看到她来,笑着道,“李三姑娘来得正好,昨天就全部售卖完了。这是帐目,你给看看。”
寄售的药品有十种,驱蚊片一种。
价格各有不同,之前结算过一批,这是结算剩下的。
李玉竹核对了金额后,收了属于自己的钱。
掌柜的自打帮着李玉竹寄卖药丸,带动了一拨别的生意,有人前来买李玉竹的药丸,也会让掌柜的先帮着瞧瞧病症,他会收十文看诊费。
这钱赚得不费力,让掌柜的得到了好处。
他笑着道,“李三姑娘,前一批药丸卖完了,可还有新的药丸送来。”
李玉竹笑着道,“当然有,这回带的更多。”
“太好了太好了。”掌柜的喜笑颜开,他又说道,“对了,那个妇人病吃的药丸最好多做一些,买过的娘子们都说你这个药好。”
掌柜的说的是治血不通的药丸。
大姨妈不友善时,简直要人命。
她选读了优等到药村做的药丸,先让大郡主二郡主试过,两人都夸着她的药丸好。
“有,这回带了一百瓶来。”李玉竹笑道。
秦虎从马车上拖下一个藤条箱,放在桌子上,李玉竹打开来看,里头装着成堆的药瓶子。”
这些迷你型瓷器小瓶子,是她空间之物,不需要她定做。
不过,大家问的时候,她说是托集市上做碗碟生意的掌柜订做的。
有些比较干燥的药粉,则是用药纸包包着。
不管是药瓶还是药粉包,上面全都写着药品名和所对症的病症。
这一次,拿的药品有十五种,每一种卖价多少,她收成本是多少,写得十分的详细。
还和上回那一样,说好了分成。
掌柜的知道她是县令家的亲戚,哪敢糊弄她的?
她的身后还站在一个大个子衙役呢。
“李三姑娘,老规矩,一个月结算一次。”掌柜的说道。
“成。”李玉竹收取了掌柜的二十两押金,说好了结算日子,便离开了药铺,往赵家而来。
秦虎说有条道路去赵家比较近,只是比较吵,因为那儿有卖菜的市场。
李玉竹挑了帘子来看外面,“这会儿是上午过半了,买菜的早散了,不会太吵的,就走那条路吧。”
“好嘞,我便转道了。”秦虎将马车赶往了另一条道。
他们经过市场的时候,那儿确实没什么人,所以也谈不上吵。
跟很宽,秦虎将马车赶得快起来。
可当他们经过一处巷子口时,冷不防从里走出一个人来。
那人头戴道士帽,肩背桃木剑。
身旁还跟着个小道童。
马车从他们面前擦着跑过去,将两人吓得一起跌倒在地。
“师父,师父你没事吧。”小道童喊着老道。
“哎哟,我的老骨头。”
“停,秦大哥。”马车里,李玉竹喊道。
秦虎赶的车,差点撞了人,他不好意思道,“我也没有赶太快呀,怎么就差点撞人了?都怪这俩道士,就不能走慢点?”
李玉竹走下马车,“你们没事吧?”居然是昨晚那座小道观的老道和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