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让衙役们拔的剩下鞋裤,戴上镣铐胸前挂着诈骗和罪因纸在身后,准备以狼狈不堪的姿态绕城一日。 “喂老戴” 苏言走到后堂内里,看向刚戴上镣铐的老戴和讼棍道:“下周我们花卉官署准备出售旺铺的出租权,你们看一有没有兴趣来竞价。” 花卉城池以前属于氏族,而如今氏族们倒台花卉城所有权便属于官署。 以前氏族都是租借地皮,让商人出价租赁商铺营业的。 但如今世道变了,苏言现在手底里面刚回收三十多间旺铺地皮,苏言在出租之前给加上了一个竞价费用,并且地皮出租也从以前三年,变成十年限期。 谁想要那些旺铺租借权就来竞价。 至于谁租下的是否放租,官署都没有什么管理兴趣,只要按时纳税就行。 “竞价?” 老戴闻言一愣,皱着眉道:“苏县令你们这做事不厚道啊!以前可没有什么竞价一说的。” “以前?以前你这样的事情,就应该让花家拖到祠堂里打死,你的妻妾以及女儿都该送去浸猪笼,说这些.”苏言摆摆手说道:“现在公开公平,从一两灵石开始竞价获取十年租借权限。” 竞价获得租借权,并且要按时给官署缴纳租赁费用。 老戴觉得苏言这是在抢劫,那个什么竞价费压根就是幌子,分明就是苏县令巧立名目从地主富商口袋里抢劫,然后把什么竞价费放到自己口袋里。 “你就说租不租吧!租回去后,只要不做违法事情,你再隔开几间,把一层租给卖果蔬、二层租给卖胭脂的、三层租给老鸨周转率上去了,对你而言每一层都能租贵点。” “对商户来说租借价格也低了,道理是不是这道理?”苏言开口说道:“然后你就能躺在家里大赚特赚,而我们官署却屁钱都没有捞到,这不亏死了?” 老戴:“您老人家意思.可是能让我在原本建筑上继续加建的意思?” 如此说来,多交一笔竞价费,也好像不亏的样子。 嗯.你爱加建不加建,反正加建时候需要向官署报批,再给一笔税金和工本费就行。 当然,苏言是这样盘算着的,但现在没有开口给老戴说,先把他们哄到套子里面赚取他们一笔竞价费,再慢慢忽悠画饼让这些土财主们吐一些钱出来。 如今花卉受灾,大家都难过,不忽悠地主老财吐银两出来,难道还指望乡里乡亲们有银两给官署作为贡金? 当县令实在太难了,要保民生,还要管理城池的清洁以及治安。 这些都是银两啊!地主老财不捐指望赤王拨款吗? 苏言回到官署里面之后,便什么事情都不理会主抓招商引资,跑地主们面前给他们画饼,给他们描述美好未来。 臭水沟破茅屋都给说成江畔庄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