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苏芜的心愿,是她的任务!忍了你们这些脑残这么久,这么可能在这时候失败?! 风舞雩也直接放狠话:“你再提离婚,我就废了你!” 风舞雩这话一出几个人都惊呆了,秦冽一张脸皮涨得青紫。 “苏芜,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永远都不会爱上你,你休想利用婚姻来捆绑我!”秦冽朝风舞雩咆哮道,“我这辈子,下下辈子,永永远远都不可能爱上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风舞雩简直都要被秦冽给震聋了,皱着眉揉了揉耳朵:“骂街啊你?吵什么吵?你要是吵到里面的医生,小心人家医生给你一吓,然后仪器管子就把你们两个宝贝蛋的胃给戳穿了。” 风舞雩把秦冽堵得说不出话,气得他心口发胀,可是要顾忌两个孩子,就只能一脸郁结的表情,跟便秘了一样。 “你……”秦老太太指着风舞雩,“你居然还威胁人。” “婆婆的腰好了?”风舞雩瞥了秦老太太一眼,笑得很温和。 实话实说,好心提醒,还说她威胁人?没站着说话腰不疼? 给她这么一呛,秦老太太后知后觉自己的腰有点受不住了,叫唤着让佣人把她推回病床上躺着。 秦老爷子眼神不善地看着风舞雩,显然认为风舞雩冒犯了他儿子的尊严。 苏蓓抹抹眼睛,朝风舞雩说道:“堂姐,秦冽并不爱你,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固执?你想要苦守着一段没有爱的婚姻吗?没有爱情的婚姻就是坟墓。” 风舞雩不客气地怼道:“我不离婚还有个坟墓,而你这个小三只能暴尸荒野,连个坟墓都没有。” “你……”苏蓓气恼地跺了跺脚,“我是看在同是女人的身份上,才劝你一句,不要不识好人心!” “那能不能看在都是女人的份上,不要抢别人的老公。”风舞雩看着苏蓓,眼带鄙夷。 真是服了女主这逻辑,这三观。 在别人的老公怀里劝着“没有爱,赶紧离”是什么操作? “不要和她多说什么。苏芜,不要再激怒我,你就等着签字罢!”秦冽貌似很威严,很高高在上地说道。 “看来你真的想被废。”风舞雩一脸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 在场的人感觉有丝凉意。 这时,两个孩子终于被推了出来,躺在病床上气若游丝的,脸色苍白,连眼神都黯淡了。 众人也顾不得离婚的话题了,都赶紧围着病床上的孩子。瞬间将刚才风舞雩带给他们的冷意抛到脑后。 苏蓓看着两个宝贝蛋嚎啕大哭,就跟死了她谁一样。 她爹娘没的时候都没哭成这样,还有心情去酒吧买醉呢!笑死个人! 风舞雩用精神力扫了扫,确认两个孩子没什么大碍后,就闪人了:一群脑残,浪费她时间! 温睿动作能不能快点?还没布完局吗?在磨蹭啥?女主差不多该跟男主突破最后的防线了欸! 风舞雩离开医院,回到秦家别墅。空大的房子里说话都有回声,但是风舞雩觉得非常舒爽——在苏家,苏母会盯着她的作息,有人念叨她。 不是不好,只是在这样的秦家她更自由,修炼和联系温睿都不用太顾忌人。 …… 风舞雩舒服了,秦冽看着自己两个可怜无比的孩子和苏蓓那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觉得心脏一阵一阵地抽痛。他要是不做些什么,他简直不配为男人。 而且苏芜的父亲那个老匹夫还是造成苏蓓父母死亡的元凶! 一切都是苏家欠苏蓓的! 他要给自己的女人最好的,她所拥有的一切他也要为她夺回! 于是,秦冽便进行了剧情里最后把苏氏彻底击溃的合作案。 苏父打电话告诉风舞雩这事时,风舞雩想了想剧情,对苏父道:“爸,您先拖着,给温氏争取时间。” “好,但还是会有点损失,不过可控。”苏父关心道,“你和温家小子合作没吃亏吧?” “没,各取所需,互惠互利。您放心吧!” “那就好。” 挂了电话,风舞雩摸了摸下巴:提前了这个合作案,看来秦冽是早有预谋的啊……不过心急了。 原剧情里,苏氏在某个合作案上损失惨重,这位的秦氏递来一个毫无破绽的合作案,苏氏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以为可以起死回生。谁知,那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可这时候就放出来,太奇怪了。即使苏父不知道秦冽白眼狼本质也会觉得莫名其妙,说不定还会留个心眼。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