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束缚——担任高专教师30年,期间不得做出任何侵害高专利益的事;并且在五条悟毕业前为观察期,没有他的同意禁止离开高专结界范围。 五条悟所需付出的代价则是替他摆平来找碴的禅院家,无论目标是伏黑甚尔或者伏黑惠,以及负责教育伏黑惠及负责其至成年为止所需的所有费用。 双方的条件看起来并不平等,但其实还要加上五条悟饶过伏黑甚尔的命这一条件,伏黑甚尔当然不想死,也只能答应了。 而五条悟为何愿意饶过他,本人的原话是这样: “惠毕竟已经是咱家孩子了,就算再怎么屑也还是亲爹,宰了还是不太好的。” 至于这是否为真话,真正的原因又为何,就只有五条悟自己知道了。 立下束缚后,五条悟也不管要怎么让伏黑甚尔成为高专教师,反正他的打算就是把人往夜蛾正道那一丢,他就能当个甩手掌柜了。 夜蛾正道脑壳疼,高专能多一个天与暴君作为保障自然是好的,可签下了不侵害高专利益的束缚,不代表这人就服管教啊! 大龄熊孩子喜加一,夜蛾正道觉得他要英年早秃了。 而星华在拉着伏黑甚尔打了一架后,就转头提溜他家俩孩子去了。 是的,星华这日见到伏黑甚尔才记起自家前不久收养了两个小孩,想着机会正好,就带着两人去五条家和服店做了件浴衣,打算花火大会一起带着去。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未来的后爹五条悟、现在的屑爹伏黑甚尔,子女双全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虽然还差个妈,不过那只是小问题,不碍事。 没有出现过的伏黑妈: “……”我谢谢你啊。 不过星华两边都没有事前通知,只告知了五条悟让他将伏黑甚尔带来,后者怀着搞事心态也没多说,因此这一家三口直到花火大会当天碰了面,才双双炸毛。 伏黑惠本来还挺开心能够穿着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浴衣和伏黑津美纪一起游览花火大会,结果好心情才没持续多久,就看到了自家那渣爹: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 伏黑甚尔就知道五条务没那么好心带自己出来放风: “蛤?你这臭小鬼,这是对老子说话的态度吗?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还用跟你报备?” 父子俩一见面就吵得不可开交,伏黑津美纪努力居中调解,然而没有任何卵用。 五条悟像是没看到这恶劣的气氛,拍着伏黑甚俺的肩道: “他们俩就交给你照顾啦!晚上十点回到现在的地点会合就行。” “凭什么我要……” 伏黑甚尔反抗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五条悟打断: “听说赛马场最近有几匹黑马突然崛起……阿!跟你说这些也没用,反正你又不能去~” 伏黑甚尔咬牙切齿: “……10点回到这就行了对吧! ” 而得了家入硝子提醒的星华从钱包里掏出一叠福泽谕吉,勇敢的突入这四人之间。 她看了看伏黑甚尔,又看了看两个孩子,最后选择蹲下,对着伏黑惠说: “这些钱拿去花,花完也没关系,就当是你爸的卖身钱了。” 伏黑甚尔再次不服,不过他不服的竟不是“卖身”两字:“等等!既然是我的卖身钱,为什么要给那小鬼?! ” 星华起身,杀气凛人的眯着眼看像他: “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抢小孩子的钱,也别想带他们俩离开花火大会的范围去奇怪的地方乱晃,否则在我们毕业前你都别想出高专校门了。” 虽然束缚不是她和伏黑甚尔立的,但是五条悟还是她立的有差别吗? 没有。 本来还真打算拿钱去找个柏青哥店打小钢珠的伏黑甚尔: “啧。” 告别了伏黑一家三口,高专五人开始了他们的行程。 简而言之,就五个字——一路吃过去。 这场花火大会的规模极大,是一年一度的夏日盛会,处处可见人头攒动,园游会区域更是人潮汹涌、摩肩接踵,停下来买个东西都要非常小心不要被人海给带着走了。 如此鱼龙混杂之地,自然免不了得有扒手、痴7汉等偷鸡摸狗之流混在其中,即便有着人高马大的五条悟和夏油杰护驾,星华的美艳、家入硝子的娇俏、天内理子的清纯依然吸引了不少好色之徒。 夏油杰狠力的钳住了伸向星华的咸猪手,毫不留情地的就给折了: “这位大叔,都这把年纪了,出门在外可要小心一点,不要随便乱看乱摸,否则很容易发生意外喔?有生命危险的那种。” 大叔高声哀号,仿佛没有听见夏油杰的威胁,抱着自己的手狼狈的蜷缩在了地上。 拜这一出闹剧所致,犹如摩西分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