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的态度,萧阳并不意外,电话里叶清浅已经告诉过他,万晨冒名顶替了他的功劳,但他现在也懒得去解释,二老显然已经被万晨蛊惑严重,现在他说什么,二老都未必听得进去。
“现在我请你立刻离开,不要再来骚扰我女儿。”张秋玉指着招商大会门口,冷冷地道。
在场众人都是活成精的人物,岂会还看不明白萧阳是来找事的,当即纷纷走上前去,喝骂了起来。
“这里是万少的地盘,万少不欢迎你,那就赶紧滚吧。”
“来万华投资闹事,真是不想活了吗?”
“赶紧离开,否则惹怒了万少,谁都救不了你。”
场面一时间变得紧张起来,所有人都冷冷地望着萧阳,就好像萧阳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一般。
万晨狞笑着,一脸不屑的望着萧阳,随后又走到了张秋玉面前,笑呵呵地道:“阿姨,不用你说,这废物今天敢来我万华投资,我就有办法让他永远也骚扰不了清浅。”
既然萧阳来都来了,万晨又怎么可能轻易让他走呢,前些天的仇他都还没报呢。
万晨一开口,在场的富豪,大佬皆冷笑连连的望着萧阳,只觉得萧阳肯
定要完蛋了。
万华投资虽然总部在临安,但却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招惹的,这小子今天不被打断一条腿都是轻的。
“万少,区区一个废物而已,怎劳您亲自动手,前天他在一场琴音会上靠着糊弄人的伎俩出尽风头,今天借着您在场,我想和这废物斗上一曲。”
说罢,乐筝满脸讥笑,随即看向萧阳,嘴角隐晦的划过一抹阴险:“废物,敢不敢和我赌一局,就比琴技。”
“若是你输了,自废四肢,再给万少跪下,若是我输了,任你处置,我的命你都可以拿去。”
四周顿时哗然一片,所有人不敢置信地望着乐筝,没想到他居然用命做赌,若是输了,岂不是人头落地?
在场的虽然都是大佬,但人命关天,涉及到人命,他们就忍不住惊骇,呼吸都急促了不少。
“这...这好像是琴界大佬高山水的徒弟啊。”突然,招商大会里,冒出这么一道声音。
高山水的徒弟?
众人瞳孔一缩,大家都是同一个省份,又岂会不知道高山水的大名,此人琴技无双,在全国都有名,他培养出来的徒弟恐怕也不会差。
难怪敢用人头做赌注,原来人家
是有底气的!
叶清浅脸色瞬变,她连忙走到萧阳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不要和他赌。”
萧阳淡淡一笑,攥住叶清浅的玉手,笑道:“放心,我不会输的。”
说罢,萧阳看向乐筝,表情云淡风轻,淡淡道:“这赌注够大,我很喜欢,既然你自己跳出来找死,那你的人头,我要定了。”
“拿琴来!”
萧阳看似气势十足,威风凛凛,可乐筝却笑了,像是看傻子似的看着他,万晨更是嘴角带笑,摇了摇头。
原先他还对萧阳有一丝忌惮,可现在看来,也只不过是个没脑子的莽夫罢了。
和乐筝比琴,与找死何异?或许都不用他动手,萧阳就得被砍断四肢,乖乖跪在他面前。
二老虽然也很讨厌萧阳,但听到这么严重的赌注,也忍不住呼吸急促,心神剧震。
一旁的萧狂更是激动得要命,得知乐筝是高山水的徒弟,他无比期待了起来,只要萧阳被砍断四肢,他萧家便能立刻夺回云阳集团,以后也不用再担惊受怕!
这不仅仅是对他萧家,对整个四大家族都是天大的喜事,萧狂怎能不期待?
乐筝不屑地瞥了萧阳一眼,若心中没点底气
,他怎敢用性命做赌?
很快,在乐筝的指示下,几个保安抬了两把琴,抬到了招商大会正中.央的位置。
嘭——
厚重的古琴砸落在中.央,所有人的眼神都汇集在乐筝和萧阳两人身上。
叶清浅忍不住心神紧张,满心担忧。
“萧阳,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绝世神曲,高山流水!”
乐筝疯狂大笑了起来,这就是他的必杀技。
他苦练三年之久,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就连他的师父高山水都未曾听过,今天他便要效仿先人,来一出一鸣惊人!
什么凤求凰,在他奏的高山流水面前,都只能沦为下品。
突然,乐筝双手抚在琴面,反手打了出去。
铮铮铮——
琴音悠荡,如溪水.潺潺,又如悬崖瀑布,又如涛涛江水......
琴音一出,所有人神情一怔,呆呆地站立在原地,竟真有种身临其境之感,就好像身边有高山,有大河,有流水,有绿林。
见众人之表情,乐筝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一刻的他,兴奋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三年,他苦练了整整三年,就为了这短暂的爆发,就为了这一刻
的无限荣光。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琴技****,正式从临州传遍整个大炎国,成为他师父那样的人,受人敬仰,受人尊敬。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