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一个寿辰要和余岁节一起过的事情,牵引了太多的人心。 若是寻常大寿也就罢了,可这偏偏是七十大寿,这个世界医疗体系没有那么好,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七八十岁古来稀。纵然是老皇帝是武者,可是也只是个后天武者,不入先天便不褪凡身,寿命不会有所增加。 于是当一种皇子听到老皇帝要急匆匆的过这七十大寿时候,瞬间就明白了老皇帝释放出来的信号——老子没几年可活了,你们谁让老子开心,老子就在传位这件事上偏向谁! 别看因为江湖的制约,现在老皇帝政令难行,有时候甚至比不上几个皇子说话管用,可是人家毕竟是奉天国皇帝,是占据大义的。 一旦这种大义倒向某个皇子,那么朝堂之上那个皇子就能瞬间一家独大,不服者,就是反贼,逆贼。 尤其是白夜和孤夜二人,只要两人有一人博得老皇帝帮助,那么皇位基本上就尽在掌中了。 大雪刚停,坦米和长生还在火急火燎的组织人手清雪救灾,另一边其他五位皇子却清一色的摆起了宴席。 上城的雪一直以来都有人清理,虽说偌大一个上城不可能积雪都被清理干净,可是至少几条大街上不了半点雪花。 白夜要大宴请,自然少不得渡舛,骑着马,走在繁杂而又热闹的大街上,渡舛嘴角带着一抹弯弯的浅笑。 街上的人基本上都是贫民百姓,之所以现在出来,就是为了去安平王府那边领粮食。 “坦米民心可用呐。” 开仓放粮,这要是在渡舛上一世的古代,皇帝们那可是对待的慎之又慎,但是这个世界明显走歪了,权贵们更加愿意关系那些江湖上的强者,对待百姓仿佛可有可无的样子。 “吖,世子殿下来啦?” 正在心中思索着,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渡舛的思索,定眼一看,渡舛也是一乐:“哎~,这不是如幻吗?你不是在百花楼吗?怎么跑到百花园门口了?” “三殿下让我迎接你吖。” 安如幻走到渡舛马儿身边,一抄手,就把渡舛手中的缰绳夺了过去,根本不给渡舛反应机会就要拉着马儿走。 这匹马还是从天柱山带出来的,只认渡舛,见别人咋咋呜呜的抢过缰绳就要拉着走,瞬间就死死地站在那里不动了。 然后…… 然后险些被安如幻扛起来走。 还是渡舛一边擦着冷汗一边安抚了一下马儿,这才两人一马向着百花楼而去。 当然,渡舛骑马,安如幻牵马。 看着前边险些连人带马一起给扛起来的安如幻,渡舛更加确定这丫头有问题了。 绝逼有问题! 材化楼前,安如幻突然停下,然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白夜让她接渡舛,现在接来了,可是接下来要干啥就没有交代了。 下马,将马儿交给一个下人,渡舛看着发呆的安如幻笑道:“如幻啊,在三殿下这里生活怎么样啊?” “不好,他每个月只给我吃三顿肉,冬天还不给蔬菜吃。” “哇!白夜这么扣的吗?” “恩恩,扣门儿!” “那要不去我那里怎么样?每天有菜有肉,还不用干活呢。” “真的?”安如幻眼睛亮了,嘴角口水都流了下来:“好啊好啊!正好三殿下说是要把我送给世子殿下的。” 渡舛愣了一下,随即想到前段时间自己在百花楼前和安如幻相遇的事情,便猜到了那一幕应该是被白夜看到了。 所以,看到的好啊! 正愁怎么跟白夜开口呢! 用手绢将安如幻的口水擦掉,渡舛一只手搭着安如幻肩膀,一边朝里边走去:“那感情好,那从现在起,你就是本世子的人了,走走,本世子带你去吃席去。” “哧溜~” 吸着因为嘴馋而留下的口水,安如幻瞪着眼睛含糊不清的回道:“好!” 走进百花楼,此次宴会所宴请宾客基本上已经到的差不多了,见渡舛到来,瞬间呼啦的一下所有人都朝着渡舛行礼。 摆手让众人随意,渡舛环顾一圈发现白夜不在楼中,便将安如幻安排到一个座位上,吩咐众人代为照看一下,自己朝着后院走去。 果然,此时的后院只有白夜在那里独自坐着,手中是一把鱼料,正有一下没一下的喂鱼。 “来了?” “咋滴,这是在专门等我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知我者,小舛也!”对于渡舛欠捧的样子,白夜哈哈一笑也不在意,反而是继续道:“小舛,如幻那丫头见到了吗?感觉如何?” “不如何,反正现在她是我的人了,这事儿日后再说,不急。不过你把我引到这里,不是为了一个小丫鬟吧?说呗,还有啥事儿?” “你的人?”白夜一把鱼料抓在手里明显是蒙了。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无奈的吧鱼料丢在一边端起茶水喝了起来。 原本他以为渡舛还会为了面子推脱一番才会接收安如幻这丫头,可是实在没想到啊,这小子竟然推脱都不推脱,自己还不知道呢,就从自己收下把安如幻挖了走。 这才见过几面啊? 爱情的力量就真的这么大? 摇摇头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甩掉,白夜指了指一边的座位:“自己坐。” “已经坐下了好不好。” “嘿!你小子脸皮真厚!” “多谢夸赞!” “……” 这话,是要说死呗? 瞥了一眼渡舛,白夜将手中的茶杯也放了下,表情恢复了严肃。 “小舛,父皇寿宴要和余岁节一起过的事情你听说了吧?” “听说了,老东……老人家还顺便坑了我爹,咋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