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芊等人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一跳,这才发现城内所有百姓都往前面不远外涌去。
“咱们去看看。”皇甫情一马当先。
十三少和郁芊自然只能跟去,上官文柏和郁枫紧跟上,墨竹和阿呆寸步不离。
留下陆二和田秋成两人自觉看守三辆马车。
皇甫情力气大,在前面开路轻而易举,七人很快挤到事发中心。
之前人太多,没发现这下面是护城河。
如今,围栏前设有一个祭台,台上摆有猪牛羊三牲。
一个道士模样的人,在装模作样跳来跳去,嘴里念念有词。
两个长相可爱的孩子,一男一女,都只有三岁左右,被五花大绑。
看见他们,郁芊和皇甫情就想到东东和南南。
童男童女哭得声嘶力竭,被反绑在身后的细嫩手腕挣扎破皮,渗出血迹。
郁芊的心“突突”跳得极快,难道这些愚昧的百姓,要用小孩祭龙王不成?
就在她心念电转间,道士命人把两个孩子扔下河。
由于干旱,看得出河水水位下降了许多,但足以淹死两个三岁的孩子。
皇甫情听到俩孩的哭声,已经心如刀割。
这下,再忍不住,直接冲出去,伸手拦住。
祭祀被打断,引起百姓众怒,纷纷出言辱骂。
“不是已经跳商羊舞求雨了么?为何还要把这么小的孩子活活淹死?有问过他们的父母愿不愿意吗?”
皇甫情眼睛红红的,恶狠狠地问。
两个妇人从人群中跳出来,喝骂:
“咱们的孩子能被选上,是他们的命!”
“也是我们家的荣耀,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来多管闲事!”
皇甫情不敢相信,居然有这样的母亲,可以眼睁睁看着自己几岁大的孩子淹死,甚至认为死得其所?
百姓们仍在骂个不停,十三少挺身而出,和皇甫情站在一起。
郁芊揉揉眉心,这情况复杂,难以解决。
皇甫情是冲动了,但事态紧急,她是关心则乱。
一时间,郁芊想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
双方僵持不下时,天空突然变暗,短时间内,迅速飘来乌云朵朵。
平地刮起一股大风,沙尘吹入许多人的眼里。
人们只顾着揉眼睛,没注意到头顶的黑云越聚越多。
“哗啦啦——”黄豆似的雨点倾盆而下。
“下雨了——”
“老天开眼——”
百姓在雨中欢呼。
皇甫情不顾自己被淋得像落汤鸡,想用自己的声音盖过他们的呼声:
“你们看见了吗?不用孩子祭祀,也一样会下雨……”
道士悄悄撤退,就快隐入人群中。
“你这个神棍,跑哪去?!”
十三少揪住他,拳打脚踢,早看他不顺眼了。
道士不敢还手,一个劲求饶。
十三少心满意足,他终于能打赢一个人,不再是被打那个。
皇甫情把孩子还给两个妇人,看她们冷漠的神色,不禁为俩小孩感到可怜。
雨中,站立不动的郁芊看着迷信又愚昧的百姓,问:
“上官大哥,若干年后,你还会记得这件事吗?”
上官文柏:
“这段日子所发生的一切,都会让我刻骨铭心。
我以后必定爱民如子,做个好皇帝,破除你所说的迷信!”
他终于明白父皇的用意。
大伙冒雨在附近找了一间客栈入住,沐浴更衣。
傍晚,郁芊直接跟客栈买菜,借用小厨房,做了几道菜。
有一个是鲫鱼木瓜汤。
木瓜不太熟,做汤正好。
木瓜籽留着,清洗干净,晾干。
鲫鱼煎得焦香,放进砂锅,加水和姜片,再加几个红枣。
鱼汤大火烧开,烧到汤变白,加入木瓜块,继续烧。
菜端上桌后,十三少跟郁枫耳语:
“这汤有功用?”
楚郁枫暗笑,微微点头。
十三少殷勤地帮皇甫情打汤,满满一大碗:
“情情,你多喝点,枫哥说这木瓜汤特别好喝!”
上官文柏推推他自己的碗,说:
“真好喝?那给我也整一碗。”
十三少没好气地回:
“你一个大男人喝什么喝,晚点叫墨竹给你煲十全大补汤去!”
上官文柏滞住,喝个汤也不行了?今天是啥日子?
最后是墨竹帮他打了半碗。
品尝之后,上官文柏称赞:
“确实不错,鲜甜美味,以后可以让御厨三不五时弄来喝。”
十三少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似乎看到上官文柏长出小山丘的形象。
男子组最近似乎不太热衷于打麻将,早早入睡。
郁芊和皇甫情更是要睡美容觉。
客栈里所有人睡得正香甜、美梦连连的时候,被一道哭喊声吵醒。
有起床气的人被吵醒后,怒骂:
“谁半夜三更哭丧呢?还让不让人睡觉?”
教养好的人,被吵醒后,不予理会,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