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会觉得他是个豁得出命去的深情好男人。
可如果低头看一看他跟生了根一样,一动不动的脚的话……
很不巧,铁锤就是那个在如此关键时刻低头看脚的女人。
“皇上并非残暴之人,想来应当不会为难你我的家人……”
滕岩说着一扭头却发现铁锤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副“我就静静看着你表演”的玩味神情。
滕岩的话说不下去了。
铁锤讥笑一声将包袱丢回床上:“怕死不丢人,但又怕死又想装大丈夫,很丢人。”
别说知道剧情,就算不知道,她也不会和苏姒影一样认为滕岩真的会和她一起私奔。
他如今可是御前带刀侍卫,正四品的官职,往后前途大好。
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这一切?
当初他没有胆子阻拦苏姒影入宫,如今又怎么可能有胆子带苏姒影私逃。
冒险潜入鸳鸾殿看苏姒影只不过是为了彰显他的深情,满足他自己的自恋罢了。
他敢冒这个险,是因为知道以他的身手和对宫中的熟悉,其实没有那么冒险。
爱情对男人来说,只不过是装点他们人生的昂贵饰品,绝不可能成为他们人生的全部。
滕岩几乎不敢去看铁锤的目光,他的那点心思在铁锤的目光下无处遁形。
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堪,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落荒而逃。
但他刚准备动,铁锤也动了,她手中锋利的簪子对准了滕岩的喉咙。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