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是咱们一句话的事儿?”
陶春香意识到危险,心中一紧,提着裙摆就转身跑,然而不等她抬步,后脑勺登时袭来一阵剧痛。
她眼前一黑,被人强硬地堵住了嘴,套进了麻袋里。
伴随着落水的声音,冰凉的水铺面袭来,让她瞬间窒息。
刚穿越过来,就要死了?
陶春香在麻袋里拼命地挣扎,在水中发出沉闷‘呜呜’的呼救声。
可惜手脚被反绑着,被套在麻袋里,她根本施展不开,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沉下去。
模糊中,一双强有力的手将她从水中拖了上来。
她气息奄奄地睁开眼睛,只看到一个健硕粗壮的男人抱着自己。
男人穿着粗布短衫,裹着臭烘烘的兽皮,不知多久没有清洗,皮毛已经板结得不成样子。
他将她口中的布条扯下,又小心翼翼地为她解开了绳子,又毫不犹豫地将身上的兽皮扯下,裹在她的身上。
厚重的兽皮,还带着男人滚烫的体温,烫得陶春香不由脸色一红。
不少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纷纷围上来议论——
“天呐,光天化日之下的,这是谁要谋财害命吗?”
“这不陶秀才家的春香吗?莫不是陈掌柜要给闺女寻仇,寻到她身上去了?”
男人关切地望着她,沉稳有力的声音响在耳边:“你住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然而话给没说完,陶春香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