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童初颜说的话,就听得千舟和弯月心惊胆战。
要不是现在还在路上,条件不允许,他们都恨不得溜之大吉!
马车里,连景濯怔怔的开口:“你……”
“我怎么了?”童初颜眨了眨眼,不太明白连景濯的反应怎么这么大。
他们总有一天要分开的。
这不是既定的事实吗?
而且连景濯也很清楚,现在的温馨和睦,不过是在演,那都是假的。
既然都是假的,也都是心知肚明的事,干嘛还表现地这般紧张?
“呵!”连景濯冷笑出声。
童初颜的眉头越皱越紧,这又是哪一出?
连景濯又忽然靠近,冷声质问:“如今,你是打定主意不信我了?”
“我挺信你的。”童初颜一本正经,若是不信,也不至于跟着他夜闯摄政王府了啊。
可下一秒,眼前的面容忽然扩大,紧接着双唇就被堵得严严实实。
下意识想跑,后脑勺却又被他牢牢捧着,根本就挣脱不得。
“唔!”
连景濯是疯了么?
强吻就罢了,竟在这个时候撩开她的裙边!
“唔唔……”
察觉到人儿不老实,甚至还对着自己又掐又挠,连景濯当即松开,把她的双手扣在身后。
若他晚了那么一丝,只怕就又要被打了麻筋,或是被刺了穴位,动弹不得了吧?
“你再乱动,本王就在马车上要了你!”
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童初颜恨得牙痒痒,酒意也醒了大半。
这狗男人,果然正常不了多久就要发疯!
“放开我!”
“放开?”连景濯冷笑:“求本王。”
“你……”
这回,连景濯笑了:“怎的?”
所以,是自己对她太好,才惯坏了她,把她宠地无法无天,整日把分开二字挂在嘴边!
是,一开始的时候,他是带着偏见,也过于武断,伤了童初颜的心。
可是后来,他的所作所为,难道还不能证明自己的心意吗?
然而不管他有多恼火,童初颜都更觉得可恶。
明明弃原主于不顾的是他,害原主活得水深火热,最终香消玉殒的也是他。
到最后她都替代原主了,这个疯子整日把于问凝挂在嘴边,对她做的任何事情都不屑一顾,甚至还想要用她的性命,去解决那些因为争权夺利才随之而来的麻烦的,更是他!
如今,是看到她的作用了,觉得她还不赖,可以勉强配得上景王侧妃这个位置了,就又开始表现得好像在乎她了?
当她是傻子么?
说到底,连景濯对于问凝才是真心实意,对她不过是逢场作戏才连生暧昧,才会假戏真做!
若到了现在,她还上了这种当,那才是真的枉活两世!
“呸!”童初颜对准连景濯的脸啐了一声,满口银牙近乎咬碎,“狗男人,你要敢碰我,看我不废了你!”
连景濯被气笑了,眼底逐渐变得猩红,“好,好得很。”
童初颜冷哼:“别以为我不敢,我……你松开!”
话还没说完,腰间骤然一紧。
转眼间便被带到空中,几个回旋便冲出上百米,冰凉的雪花席面而来,激地她几乎睁不开眼。
直到被带进了景王府的卧房里,她还惊魂未定。
这个疯批,真实疯了!
大晚上的喝了酒,居然用轻功把她一路带了回来,冷死人了!
“你……”
才开口,连景濯就黑着脸走过来,扛着她往床上种种一摔。
“你干什么?”
“我要看看,你打算怎么废了我!”
……
千舟和弯月直到大事不妙,着急万分地赶回来,本来还想设法劝劝,谁知道一来……
两个人都面红耳赤,低着头快速往后退,愣是站在了听不到任何动静的外院,才缓过了神。
“王爷他……”弯月有些不太确定地指了指里边,“应该不会出大事吧?”
千舟拧眉,认真想了半天,摇头道:“应该不会!”
弯月却不大放心:“可是上次王妃自己喝了避子汤,这次……”
“那应该会!”千舟悲壮地点了点头。
之前王妃自己默不作声地喝了避子汤,时隔多日,他都还记得王爷当时的表情。
是现在还让他汗毛倒竖的程度!
正双双叹气,烟罗忽而赶了回来,后面还跟着步先。
“弯月,王妃呢?”烟罗一边问,一边径直往后院走去,“花坊那边……”
步先也跟着走,却见烟罗忽然就顿住了脚步。
千舟和弯月回过神来,连忙张开双臂拦过去。
“别,现在别进去!”弯月说着这话,脸上都臊得慌。
“里面是……”烟罗怔怔回头,又不自觉地看了一眼步先,脸上也有些发热。
她曾经在花坊卖艺不卖身,也时常假借委身之名,行刺杀之事。
但就算没怎么经历过,对这些事也是明白的。
步先经营花坊,更明白。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