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的灯管,冰冷的手术台,以及那个梦魇般的刽子手。
“科麦……”
格列夫喉咙中发出低吼,恐怖的温度让沙发自然起来,浓郁的烟雾遏止不住格列夫的怒火。
就在此时,一个女人不知从什么地方走进房间,淡蓝色的灵能将格列夫笼罩,迫使房间内的温度渐渐变凉。
滋……滋……
咔嚓。
格列夫的左手臂轰然破碎,细密的红绿电线中掺杂着血肉。
他的左脸此时也浮现密密麻麻的凸起,仔细看就能发现那同样是电线。
女人见势不妙,抬手,淡蓝色的灵能化作一条触手,直直插进了格列夫的胸口,强行将其从崩溃边缘拉了回来。
如果塔丽娜在这里,她一定会感知到,这个女人的能力和那晚袭击邮轮的人如出一辙。
“哎。”女人叹了口气,她了解格列夫的过往,那个小小的研究员可不是什么普通人。
一个可以光明正大拿活人做实验的研究院而且现在依然很好的生活在克林维斯的主城区。
用脚趾都可以猜到他一定有过人的背景。
格列夫还算是幸运的,他花了三年才从研究所逃了出来,又在地下城苟活了近十年,好不容易逃出了克林维斯,后遗症依旧折磨得他痛不欲生。
女人第一次见到格列夫的时候,他已经没有左半边的身体了,很难想象,那个研究员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可以寻找格列夫近十年不放。
就在这时,女人似有所感,扭头看见一只黑色的乌鸦在窗边拍打着玻璃。
女人打开窗户,乌鸦飞到她的手心。
女人随手布置了一道结界,隔绝了外人的探查,这才用灵能与乌鸦沟通。
“莫尔,那几个人怎么样了?”
“亚恒大人,格列夫已经处理好了,但他的后遗症又犯了,情况不是很好。”
“我知道了……”
另一边的杨河并不清楚格列夫的情况。
车内李金勺正和达克聊着当地的女人,二人一副相见恨晚的感觉,两个猥琐的骚年碰到一起,杨河很是无奈。
回到旅店后发现塔丽娜已经睡了。
杨河和李金勺吃了些东西后也早早入睡。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