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草一见对方柔柔弱弱的,说话确实像是一柄软刀,直戳别人的心口;
气的她忍不住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好好说话都不能;”
“又不是她一个人摔倒了!”
说着,叶小草这才拉着霍禧宝前前后后仔细瞧着,“摔倒骨头没?哪里可还疼?”
听着叶小草突如其来的关心,霍禧宝忍不住想笑,可到底没敢当面笑出声音来,“没事,我身体好着呢;”
“走,咱们去教室见见同学去;”
此刻的东区派出所,方东明办公桌上的电话叮铃铃的响起,他深簇了下眉头,随即拿起电话来,“喂,哪位?”
电话那头正是东区监狱负责人周波,一听电话那头传来方东明的声音,周波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有了着落,“老方,我周波,你们所前几天送来的死刑犯,昨晚突发疾病,人没了;”
这话一出,听的方东明瞬间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整张脸瞬间黑沉下去,眸底阴鸷翻飞,周身戾气四溢,“你说什么?这才送去几天?怎么可能?”
王富贵在送去监狱之前,身体指标都算正常;
怎么刚进去没几天,人就没了?
好好的大活人,突然死了,怎么可能?
电话那头的周波叹了一口气,“我明白你的意思,可从他进来后,我一直都是派专人看管,也不曾让他接触外人;”
“昨天白天人还好好的,可到晚上狱警巡逻时,已经发现他断了气;”
“这不,我特意打电话通知你一声,刚刚火葬场来了人,刚把尸体拖走;”
听到这话,方东明脑子突突突的跳了起来,直觉有哪里不对头,可一时间,他又说不出哪里来;
只是紧紧的握住电话,脸色铁青,嗓音寒气十足:“法医已经到场确认过死亡了?”
隔着电话,周波都能感受到来自电话那头的压迫,可人毕竟是在他的地盘死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都理亏;
一听方东明这么问,周波急忙开口,“你放心,已经让法医亲自确认了三次,确认是死亡状态,要不然,我怎么可能轻易让火葬场拉走?”
话音刚落,一道人影急匆匆的大步跑了过来,“周警官,不好了,门口来了一辆自称是火葬场的车,说来拖死人;”
瞬间,周波凌厉的眸子扫向对方,顾不得电话那头的方东明,厉声问道:“那先前来的那是?”
小同志一听周波的质问,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保持理智,“他们说,他们只派了一辆车来;”
这话就像是一把尖锐的刺刀,狠狠的戳在周波的心尖上;
要是门口的来的是真的,那也就是说,先前那辆是假冒的;
那王富贵?
陡然间,周波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撂下电话,急忙转身向外冲去:“快,带上人,跟我追出去;”
小同志一见周波着急忙慌的,迟钝了半拍后,猛的想到什么,撒腿直奔门口出去,“一队二队,跟我出警,快;”
片刻,六辆警车呼啸着朝着尸体王富贵离去的方向追去;
此时东区派出所,方东明的办公室,全程听到了全过程的他,气的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这个老周啊,精明了一辈子,临了临了,还让鹰啄了眼睛;”
“这样一来,京城只怕要乱了;”
此时的京海高速上,尸体王富贵缓缓地睁开眼睛来,嘴里吁出一口起来,整个人慢慢的坐直了身子;
“富贵哥,你醒了?”
闻言,王富贵一抬头,正好瞧见了一张熟脸,正是潜伏在京城东区监狱的法医秦峰。
王富贵甚是赶紧的伸出手来,拍了拍秦峰的肩头:“兄弟,这次多亏了你;”
“只是这样一来,你潜伏的身份只怕是要暴露了;”
听到王富贵这么说,秦峰嘴角噙起一抹笑意来,深邃的眸子直直的盯着王富贵看去:“无妨的,邢爷另有安排;”
“只要你能脱困,咱们携手,干一票惊动全国的大的;”
一听要干一票大的,王富贵灰暗的眸子瞬间变得炽热起来,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跟着热血沸腾起来;
“好,就听你的;”
只是,如此一来,他就要留下芊芊一个人在战家了;
也不知道,他的芊芊,是否能平安顺遂、安然无恙;
战家老爷子的秉性他自然知道,他身死的消息只要传到战家,战老爷子断然不可能不管芊芊;
何况,他的‘尸体’是从监狱里光明正大的离开;
即便是警方,也不敢外泄他还活着的消息;
如此一来,也算是给孙女找个好去处;
不过,那个亲手送他进监狱的小贱人,他可是一定要亲手除掉;
胆敢坏他的好事,还敢嚣张的找上门去,叫他当着众人的脸被逮;
他一张老脸都快丢光了;
哼,小贱人,敢惹他,那就让亲眼瞧瞧,什么叫来自地狱索命的阎王;
孟大来得知王富贵‘尸体’被偷的第一时间,直奔霍家找到霍禧宝,“霍同志,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王富贵炸死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