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可把众人吓的一个激灵;
这是叶沉渊的声音;
要是叶沉渊进了这道门,叶明桓自然不会死;
叶明隐眼中的恨意也愈发的明显;
他好不容易迎来的家主之位,怎么可能还给自己留一下隐患?
何况叶明桓已经恨上他了;
那句‘野种’,就像是把叶明隐钉在羞辱柱上一般,烧的他浑身火辣辣的疼;
要是他能选择,他倒宁愿不是叶家的种;
只安安稳稳的做个普通人,有相爱的爸妈,有平凡的生活;
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叶沉渊;
要不是叶沉渊,他叶明隐何必装傻充愣这么多年,还在小小年纪,就得遭受叶家人的暗算;
何况,是叶明桓先招惹他的;
想到这里,叶明隐放在身侧的拳头紧了一下;
接着叶明隐微微转头,朝着身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
下一秒,就见三把枪分别对准叶明桓胸口和脑子的位置,砰砰砰的三声枪响刚落,叶沉渊刚好冲了进来;
就看见那张和叶明阳一模一样的脸,瞬间倒了下去;
叶沉渊的心瞬间疼到了极致,使尽全力大喊一声:“明桓!”
整个人飞快的冲过去,一把接住叶明桓的飘落的身子;
在抱住叶明桓的瞬间,叶沉渊周身的怒气再也忍不住,他猛的放下叶明桓的身子,站起身来直奔叶明隐的跟前,扬起手来就是用力一巴掌扇了下去;
众人只听啪的一声,叶明隐苍白的脸上赫然出现鲜红的五指印;
叶沉渊显然暴怒了,他双眸通红,犀利的眸子此刻恨不得把眼前的叶明隐千刀万剐;
“他是你哥哥,你怎么能下得去手?”
“得到叶家家主之位还不满足?你是不是还想一枪崩了我?”
叶明隐被打的微微侧了头,这巴掌,打的可不止是他的脸,更是他的心;
打小,叶明隐就是个小透明,被叶家忽略的存在;
可父亲对他的关怀,也仅限于他游走在生死的边缘那一刻,嘴上的一句关爱罢了;
叶明隐舔了舔嘴里的血腥味,邪性的转过头来看向叶沉渊,“怎么下得去手?”
“您怎么不问我,是谁先想要了我的命?”
“难道是我想成为您的儿子?要不是您,我母亲现在至少活着;”
“谁都有资格要求我放过叶家人,唯独你没有;你叶沉渊没有!”
叶明隐直接撕破叶沉渊的伪装,这话,也着实让叶沉渊往后退了两步;
一旁的众人纷纷垂下头去,假装不知道;
叶家人的秘密,不是他们可以听的;
否则只怕走不出这扇门;
叶明隐的话,像是一把刀子,明晃晃鲜血淋漓的戳在叶沉渊的心上,眨眼之间,叶家家破人亡;
要说他叶沉渊一点责任也没有,也是不可能的;
瞬间,叶沉渊像是老了十岁,眸子里的光肉眼可见的黯淡下去,声音也跟着软了几分,“小五,是我错了,是我该死,一切都怪我;”
“不,您别这么说,我能有今天,可都要归功于你;”
说完这句,叶明隐可根本不给叶沉渊再找茬的机会,给身旁人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两人走上前,一左一右的带着叶沉渊离开;
徐骁看着叶沉渊离开的方向,提着的一颗心,这才顺利的放了下去;
这下,叶家总该没有什么幺蛾子了吧;
那他的回程,也总该能提上日程了;
不知道禧宝那边,此刻如何了,不知道孩子们,可还听话;
一想到马上就要荣升人父,徐骁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可他不知道的是,霍禧宝这边,正有一个大麻烦要找上门;
此刻浙省研究院的门外不远处的箱子里;
席宴看到不远处的人,转身撒腿就跑;
可刚转身,就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人吓了一哆嗦;
“躲?你能躲哪里去?”
巷子里,冰冷的声音重重的砸在地上,周身的戾气飞涨,恨不得眼前不听话的席宴一顿揍;
对于席南沉,席宴的害怕是发自骨子里;
打小被揍到大的经历,可是牢刻在骨子里;
席宴强装着镇定,扯起一抹笑意来,“大哥,你怎么来了?”
这话说的十分不要脸;
席南沉可是跟着他身后追了一天了;
此刻好不容易让席南沉堵个正着,这话他也能说出口?
席南沉的脸,在看到席宴的那一瞬间,就黑的很彻底,在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席南沉习惯性的双手在一起搓了搓,“别废话,带我去找那个姑娘;”
在席南沉出现在浙省的那一刻,席宴就知道席南沉来的目的;
可霍禧宝眼下的情况,容不得半点闪失;
何况赵启明把霍禧宝看的就跟自己个眼珠子一样重要;
万一霍禧宝要是有任何闪失,赵启明那边,他如何交代?
他可看不得赵启明落泪;
他会心疼的!
席宴深吸一口气,嘴角弯了弯,“大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