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天昊站在谭府门前,自己大概还没有察觉,他已经被谢铭安发现了。
然而当他走到谢铭安面前的时候,谢铭安看他的眼神近乎冷漠,完全不是当初温柔看她的铭安哥哥。
······
那是看陌生人的表情。
“谢铭安!”
谢铭安心头一震,他看着眼前少年人的脸庞,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你是谁?”
面对谢铭安的反应,谭天昊傻了。
谭天昊颤抖的嘴唇,心头窝火,揪着谢铭安的衣领破口大骂道:“我是谁?我是谁?谢铭安,你好好看看,我是谁?你说过我可以信你,你说过无论何时,我都可以信你的,谢铭安,我草你大爷的,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府中的下人见状,赶忙将二人拉开。
“少爷,少爷,你没事吧?”
谭天昊看着一群陌生的下人对着谢铭安喊少爷,很是震惊!
“少爷?哈哈哈哈哈······少爷!”
几个下人将谭天昊围在一起,对着谭天昊拳打脚踢。
深夜
身受重伤的谭天昊躺在了当初捡到墨玉的小巷子里面,一阵风吹过,刮着树梢上的叶子沙沙作响,将周围的气氛衬托的更加静谧,天空中下起了毛毛细雨。
“前面有人,我们去看看!”
一老者背着帆布包,拿着木偶人走向躺在地上的谭天昊。
老者伸手试探着谭天昊的鼻息。
“还好,还活着。”
说罢老者将谭天昊背了起来。
老者背着被打得体无完肤的谭天昊来到了一破庙之中,破庙里面不大不小,庙堂之上有个破败的神像。
老者将人小心的平放在地上的草坪上,从帆布包里面取出一个小瓶子,从瓶子里面取出一粒丹药,推入了谭天昊咬得死死的牙关里。随后老者拿出手帕将他脸上的血污擦拭干净。
这时,谭天昊皱了皱眉,正在给他擦拭血渍的的老者感觉他似乎要醒过来了。
“不要动!”
谭天昊微微睁开眼睛:“老先生,你······”
面前的老者穿着藏蓝色长衫,头发花白,留有胡须,一身的仙风道骨。
老者坐在旁边,道:“让你莫动,小心伤口再次裂开咯!”
闻言,谭天昊一脸感激的说道:“感谢老先生的搭救之恩。”
老者看他已经醒来,起身背着帆布包,转身问道:“你可知这里的谭府在哪儿?”
谭天昊听到谭府二字,怔了怔,道:“谭府?老先生找谭府做甚?”
老者立即道:“谭府的谭老爷与我有一段交情,数月前我出门游历,家中收到了一封谭老爷的托孤信封,等我游历归来之时,听说他与谭夫人已经离开人世了。我现在要找到他家的那位独子。”
谭天昊没有马上表明自己的身份,道:“可我听说谭府的小少爷已经出国留学了。”
老先生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点了点头:“嗯嗯,既然他身在国外,那我就不必去谭府了。”
谭天昊闻言,继而问道:“老先生,您是······”
老者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此人眉宇之间长得特别像他那位挚友年轻时候的样子,他想起来刚刚是在距离谭府不远处的小巷子捡到的这个年轻人,心里面约莫猜到了一些东西,但是他没有点破谭天昊。
老者道:“我是G市杨氏传人驱魔师。”
谭天昊眼睛一亮,心想道:驱魔师!驱魔师!那,是不是可以报仇了?
心里面这样盘算着,他便马上起身跪拜在老者跟前:“老先生,我,我就是您要找的谭霖之子,谭天昊,求您收我为徒吧!”
老者见状,想到信封中谭霖说道:“老友,犬子天昊,从此托你照看。弟曾给犬子算过一挂,犬子此生必定不能成为驱魔师,否则将生时入魔,死后为厉鬼。弟只愿犬子平凡过完一生,望老兄帮忙,弟,感激不尽!”
老者微微叹气,将跟前的谭天昊拉了起来,说道:“不是我不收你,而是你与驱魔师无缘!”
这个消息于谭天昊来说犹如晴天霹雳,他刚刚看到的一束光,转眼间又被磨灭了。
他不会放弃的。
“那,那行,那我可以跟着杨伯伯吗?我的家没了,无处可去,我,我可以跟着您,照顾您。”
杨老先生拍了拍谭天昊的肩膀,说道:“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把你带回杨府的,我答应过你父亲。”
回杨府?不可以,我得跟着他,然后偷偷学习驱魔,我得报仇才行。
“杨伯伯,我不要回杨府,我想跟着您,您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杨老先生闻言,道:“那可不行,你一介书生,跟着我到处驱魔,到时候有什么差池,我将来到了九泉之下如何与谭霖老弟交代,不行!”
谭天昊中再次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流着眼泪说道:“杨伯伯,我此生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至亲了,回到杨府我也是一个人都不认识的,您带着我,我不会给您添乱,求您,带上我吧!”
杨老先生也是心软,见他如此可怜,便无奈的答应了。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