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主神据说发了老大的火，而且——？？”
坐在他对面的云烁用筷子扎着被煮的柔嫩弹牙的虾滑在浓稠的麻酱里滚了一圈，心满意足放进了嘴里。
“那是最后一个！”裴言川忍无可忍，“你别忘了你刚来位面的时候还欠了我一个人情！”
云烁被香的五迷三道的，只迷迷糊糊的记得那是他拿着那枚平安扣要裴言川帮自己找柏鹤，瞥了眼正
在厨房里忙碌的人，他一脸享受的就开始赖账：“我的人情不值钱，那点东西就想换虾滑你做什么春秋大梦？”
裴言川一拍筷子，怒吼：“混账东西，我今天跟你拼了！”
两个人当场叮呤咣啷闹成一片，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的柏鹤看着眼前滚成一坨的两个人，嘴角抽搐了两下，“你们俩今年几岁了？”
“裴老板刚刚用辣锅里的勺子在你的清汤里涮了两下，”云烁一把按住裴言川拼命挣扎的脑袋，“这你能忍？我要是你我绝对忍不了。”
最近口腔溃疡不能吃辣的柏鹤：“……”
他冲着裴言川微微一笑，下一秒就当着裴言川的面将所有五仁月饼全部放进了裴言川的碗里。
杀人放火狗男男，只有裴言川受伤的世界达成。
三个人闹成一团，被云烁扔在一旁的手机接连响了半天，他挣扎了半天才够到手机，这才发现是夏野打过来的视频，云烁接通了后就看见夏野正站在热闹非凡的广场上，身后人山人海的，夏野脸上扬着笑，看见云烁后就欣喜开口：“中秋节快乐！”
“你这是已经到S市了？”云烁稀奇挑眉，“你也是，中秋节快乐。”
很快裴言川也凑了过来，一旁的柏鹤扒拉了两下刚刚被云烁挠乱的头发，也被云烁拽到了前摄像头前。
夏野跟云烁聊了聊自己近况，中秋节团圆夜，虽然他一个人在人声鼎沸的广场上显得有些孤独，但他此时的状态已经比云烁刚到他身体里前好太多了，没有吸血的父母，原生家庭的痛也在一点点治愈，他年轻，而且有才华，舍弃了林家后整个人无牵无挂，大好未来唾手可得。
几个人隔着手机有说有笑了半天，夏野的眼神在云烁和
柏鹤身上转了一圈，随后就懂了什么，他腼腆笑笑，“得偿所愿，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然后又补充：“云先生，如果你们俩未来真的成了，一定要找我喝喜酒啊！”
未来？
这两个字一直到挂断夏野视频的时候，都一直萦绕在云烁脑中。
晚上三个人都喝了酒，他晕晕乎乎枕着柏鹤的腿看落地窗外的烟花，绚烂夺目，让人舍不得移开眼睛。
从前他总想着找到柏鹤就好了。
只要找到柏鹤，哪怕只远远见他一面都好。
再后来故人相逢，反派与气运之子注定要站在对立面上，他觉得自己只要柏鹤好就好，只要柏鹤好，他心甘情愿去死。
现在这样真好，所有的事情都有了了结，他觉得所有一切遭过得罪受过的苦都值得。
云烁伸手摸了摸柏鹤的下巴，问他：“柏老师，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听着他的话，柏鹤低下头。
云烁喟叹：“我现在只想跟你在这个世界里长长久久。”
不再回总局，也不再做头号反派，从此以后没有Joker，只有留在这个世界里的云烁。
柏鹤理着他的头发，他不会说什么好听的情话，只握住云烁的手，“那就长长久久，一天一秒都算上。”
圆月挂在夜空，月色如水如练。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
破旧的筒子楼里，君闻藏身的那间昏暗的房子里也漏进了月光。
他脸色依旧带着重创后还虚弱的苍白，但因为即将要回总局了，他穿戴的和往常一样齐整。
月色下，将他那破屋角落的一个供台照出了形状。
上面摆着一个牌位，还有一些瓜果月饼和一个香炉。
君闻拿着香对着那牌位拜了拜，最终不甘的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