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的脚步虽然收住了,上半身却仍旧顺着惯性冲了出去,原来不知何时他们已经被拦腰斩断了身躯。
只不过因为对方出手太快,身体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断裂的上身,在地上无意义的挣扎了两下便再无声息,没了心脏的供应,矗立的双腿也缓缓地无力栽倒。
浓重的血腥、流淌的内脏、分开的身躯让本就脏乱的山坡更加恶心,站在不远处观战的上官诺险些没有呕吐出来。
小谷子的脸色也是有些苍白的难看,他们主仆在五河镇安逸的环境下生活了太久,还是难适应这样血腥的场面。
最近一次跟九六子交锋虽然也很残酷血腥,可场面毕竟小,所见死伤不过寥寥数人。
湛道莲看出了两人的不适,低声宽慰道:“诺公子,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残酷,尤其像黑刹山这样的山寨,杀人与被杀更是永恒不变的话题”。
“你要尽快适应,如果确实难受的话,可以仰头深呼吸几次,这样你可能会好受些,当然如果有薄荷之类的药物,含在嘴里效果也许更好一些”。
上官诺强忍着不适,勉强冲她笑道:“我知道,心里也早有准备,只是突然看到这么多的血腥,还是有点难以接受,想来一会儿就好了”。
湛道莲点点头,没再说话。
鸣望秒杀一众挑衅山匪的事迹,被见证者迅速传遍整座黑刹山。
本来还有些想法的头目们,莫名的都是心头一紧,悄悄约束自己的手下,停止一些无意义的小动作。
在强者为尊的黑刹山,所谓权势不过强者的依附,大家以前对宗师境强者并没有清晰的认识,这次的事件让所有人都知道了何谓强者不可辱。
就在大小山匪们重新思考自己与祭祀大人以后的相处模式时,鸣望已经来到了聚义厅的大殿门口。
交代守门的寨兵看好俘虏,他自己一人信步踏入了大厅。
大厅中密密麻麻的火把和气死风灯将整个空间照的亮如白昼,衣着暴露的舞女,在鼓乐中跳着让人血管偾张的舞蹈,那诱惑的姿势,足以让人面红耳赤。
厅上主座椅位置,大寨主赤裸胸膛搂着娇艳妩媚的两个年轻女子,呼呼喝喝与几个当家拼酒,厅堂两侧重要的头目也是三三两两的聚集喝酒。
见到鸣望进来,段天德赶紧放下手中的杯子,挣脱侍女的怀抱。
匆忙走下来客气的对着他道:“祭祀大人您回来了,辛苦了”。
“来、来、来,赶紧入座,尝尝今天下面弟兄送来的好酒,据说是给皇宫进贡的御酒”。
顺着他的指引,鸣望未做停留的坐到自己座位上。
段天德吩咐道:“军师,赶紧把给祭祀大人准备的侍女叫上来”。
一旁猥琐的军师大声应是,正要吩咐手下去领人。
鸣望却打断道:“大寨主,不必了,老夫这把年纪对此已不感兴趣,我心中的,唯有对圣火天神的敬仰与供奉”。
段天德愣了愣,稍稍尴尬了一下,用粗糙的大手挠了挠头发。
哈哈笑道:“好好好,那就按照您的意思来,看来我等需要向祭祀大人学习,更加虔诚的供奉天神,争取早日得到天神的青睐”。
其他人也是纷纷附和大寨主,表示以后一定会更加虔诚的信仰圣火天神。
鸣望认同地点点头。
段天德继续问道:“祭祀这么晚归来,可是敌人比较棘手?”。
鸣望略微低首道:“幸不负大寨主命令,虽然过程稍有波折,可敌人已尽数活捉,现已押送至殿外,大寨主可要验证一二?”。
段天德又是一笑道:“何须验证,祭祀亲自出手必是手到擒来,不知这些俘虏如何处置?”。
鸣望道:“正要和大寨主汇报,因为其中一女子身份特殊,需押回总坛审问,过几天我计划亲自带他们回去,还望大寨主批准”。
段天德摆摆手道:“祭祀大人客气,圣坛事情重大,您尽管去办即可,到时我会派遣一批得力手下随行保护”。
鸣望正色道:“多谢大寨主的支持,待回到总坛,我必会向教主表彰您的功绩”。
段天德一听,十分开怀,抱拳道:“感谢祭祀大人的关爱,今后我一定更加努力的支持圣教的建设”。
鸣望环视了一下大厅嘈杂的环境,凑近段天德低声道:“大寨主,您若有暇,可否找个僻静之所,老夫有要事和你商讨”。
举着酒杯的段天德不敢怠慢,吩咐二当家接着组织喝酒,他便带着鸣望来到一间密室之中。
关闭石门,段天德严肃问道:“祭祀,这里隐蔽,有何重要事情尽管说”。
鸣望煞有介事的四下扫视了一遍,好像确定环境确实隐蔽后,来到段天德身边,抬起左手就要附在他耳边。
段天德本能一闪道:“祭祀,你这是?”。
鸣望神秘道:“事关重大,不敢不小心谨慎”。
段天德沉思了一下,点点头。
鸣望这次左手附到了他的耳边,轻声道:“今天我亲自下山抓住了昨晚刺客,经过简单的审问,了解到此女的身份相当不一般”。
“我怀疑她是慈航道院的当代道主的弟子,她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