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会儿也在此处,跟过来看了一眼,“是老奴缝补大壮的衣裳。”
马大勇扭过头:“李大壮,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说完像是想到什么道:“我想起来了,刚刚救火的时候,你往我身上抹过什么,我当时一心救火,没有注意到,现在想想那味道,你往我身上抹的怕不就是火油!!”
李大壮神色慌乱:“我没有,我没有,我……”
还没有否认完,冷炎上前了一步:“世子妃,刚我让人去查了这李大壮与马大勇的房间,在李大壮房间发现了火油味。”
说完,又拿出来了银票:“这是五百两银子。”
“以他的月例,攒一辈子也攒不到的!”
到了此时,所有的人都看向了李大壮,马大勇更是失声道:“李大壮,果然是你这个狗东西,你竟然还想冤枉老子!!!”
李大壮还想要否认,明砚初直接就上前了一步踹了过去:“说,为什么要放火烧了我的书房,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大壮被踹倒在地上,他看着明砚初,慌乱害怕的神色取而代之是一抹恶狠,“为什么,我们好端端的在江府里面伺候着,你凭什么把我们要过来?”
“我们不想跟你们来明府伺候,不行吗?”
话声一落,明砚初愣了一下:“你们不想过来我们这边伺候?”
李大壮道:“是!”
“我们就是不想过来伺候一个和离的女人带着的儿子,丢人现眼!!!”
明砚初气得浑身颤抖,其它的下人反应过来,忙跪在那里表明自己的态度:“夫人少爷明查,小的们是愿意跟着过来伺候的,这李大壮胡说八道!”
“是啊,奴婢们愿意过来伺候夫人与少爷,夫人少爷都是顶顶好的人,对奴婢们从不打骂,奴婢们能过来伺候,打心眼里感激!”
“我们都是愿意的!”
“分明就是你们心狠手辣,还败坏夫人少爷的名声,实属可恶!”
“………”
明云昭则上前了一步盯着李大壮:“这不是你放火烧砚初书房的理由!”
“我劝你最好是如实招来,否则到了锦卫司,便不是如此简单的事情了!”
李大壮盯着明云昭,冷笑了一声,突然之间面色变得扭曲恐怖了起来,嘴角的鲜血跟着溢了出来,十分可怕。
冷炎立马飞快上前了一步想要捏住他的下颌。
可显然已然是来不及了。
他脸色难堪道:“世子妃恕罪,他牙齿里面藏毒,现下咬毒自尽了!”
明云昭自然也是发现了,眸色一下子变得阴冷了起来,“你们锦卫司的人来查,勿必要彻查清楚,看看到底是谁让他火烧砚初的书房。”
冷炎:“是!”
这一幕,让江时宜吓得不轻,哪里还顾得再看盛祈年那一张脸是不是像她女婿戴着面具的时候,自己脸色都惨白如纸:“怎么,还服毒自尽了?”
明云昭这才看向了她,想起来娘还在这里,赶紧上前了一步扶着她:“没事的,娘,就是这个狗奴才被人买通了而已。”
江时宜依旧还是恐惧不已:“为何要买通府上的下人,还,还要下毒,天啊,这是要干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人要对砚初不利?”
明砚初忙道:“娘,你别担心,应该不是要对我不利的。”
“不然,我在书房就可以纵火了!”
江时宜这才是想起来,依旧心有余悸,巴掌大的小脸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这狗奴才,便是有如此心思也要不得。”
“天啊,幸好你不在书房。”
姐弟两个人哄着江时宜哄了好一会儿,这才是让江时宜安心,只是火攻明砚初书房,纵火之人还自尽而死,这其中肯定另有阴谋。
那李大壮,可是江家的家生子。
盛祈年看向了明砚初:“对了,今年江南是哪几个士子参加了科举?”
明砚初一愣:“有五个都来参加了。”
随后将他们的名字都告诉了盛祈年,说:“他们一起租了一个小院,都同住在那边,盛公子怎么会问起来这个?”
明家的人没有见过盛祈年没有戴面具的样子,自然是认不出来。
盛祈年说:“只是觉得烧的是你最在意的地方,有些古怪罢了。”
明砚初:“………”
他向来聪明,顿时也查觉到这其中的不对劲:“姐,我去看看杨大哥他们。”
盛祈年道:“明公子最好还是带着人保护着,现在敌在暗,你在明,也不知这背后之人是何居心,还还是安全起见。”
冷炎识趣的安排了锦卫司的人护着明砚初。
明砚初要去找江南那边的几个士子,明云昭就留在府上陪着江时宜,盛祈年就识趣的跟着锦卫司的人离开。
刚刚出了明府大门,远远看到前面有人急切过来,他瞥了一眼,转身从另外一个方向直接就径直的离开了这里。
明家没有人见过他真实模样,他这个舅舅可是见过。
来人正是郑远候。
他并没有发现盛祈年,只是一心直冲到了明府,听说了明府发生火灾的事情,他十分急切,第一时间放下了军务就回到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