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宁还以为是自己的消息提示音,接过是冯越山的。
只见他掏出手机,大概扫了一眼后,将手机关掉。
“老冯啊,你这查岗都来了,你还不回去啊?”
“现在是胆子大了啊。”
刘硕喝了口酒打趣道。
“怕个der,她又不在临江,”
“山高皇帝远,谁怂谁就是孙子!”
冯越山一不做二不休,拿起手机就要将手机给关机。
一旁的马涛赶忙出声制止道,“你可别关机啊!”
“你关机了,嫂子电话可就打到我俩头上了啊。”
马涛和刘硕对视一眼,有些后怕。
上次冯越山出去喝酒,夜半三更不回家,电话打都打不通。
当时可把他俩折磨死了。
大半夜的联系的所有好友寻找冯越山,都只差报警出悬赏令了。
最后愣是在京城的公共卫生间里找到了冯越山。
“你们这是怕什么!”
“放心呗,现在家里我说一不二!”
“老子说往西,她要是敢往东,老子非得抽她的皮。”
这样的话他说过无数次,马涛和刘硕就静静地看着他装逼。
陈安宁则在一旁阴着偷笑。
堂堂国家著名的电视编导,也是个软耳朵。
“不管了,来!”
“我们四兄弟喝一杯!”
酒瘾来了,四人共同举杯,无形之间也将陈安宁给算了进去。
时间飞逝。
四人从夜晚喝到了早上六点,才结束酒局。
本来陈安宁中途就想退出了,着实喝不了得回家了。
但是奈何架不住另外三人的“最后一杯”言论,到最后愣是喝的稀里糊涂趴在桌上。
嘴里一直吆喝着,“喝!我喝!”
“该回去睡觉了啊!”
刘硕睁开眼,站了起来,声如洪钟,其他三人身形一抖,迷迷糊糊地撑起脸,“怎么了?”
陈安宁看了眼时间,已经第二天六点了!
顿时来了精神。
“那个老哥,我们得回家了哈。”
是的没错,喝了一夜的酒,陈安宁将辈分喝了上来。
“对头,确实应该要回家了。”
冯越山嘴唇有些哆嗦,他惊恐的目光看着手机上二十个未接来电。
心乱如麻。
恨不得抽自己几耳光。
“节哀。”
虽然很想笑,但是马涛还是淡淡说了句。
“哎,要是明天你们联系不上我了。”
“直接来我家收尸吧。”
“我......先走也!”
冯越山先一步踏出门,紧接着马涛也打着哈欠,背上吉他向门外走去,“陈兄弟,我这段时间还要呆在临江。”
“有空的时候来找我玩儿,我们哥俩好好探讨下歌。”
“好勒。”
陈安宁点了点头。
“我也得走了哈。”
刘硕拍了拍陈安宁的臂膀,“好好练习围棋,有空的时候别去找那家伙。”
“来找我下棋。”
“国战可别给我丢脸了。”
“一定。”
“刘哥今天回京城吗?”
陈安宁疑问道,总不能人家来这里就是为了跟他喝酒吧。
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虽然的确长得帅会下棋,但是还没到让刘硕做到这样的程度。
“许多年没见马涛了。”
“听说他来临江了,我和老冯就来了。”
“不说了,有事儿电话联系。”
刘硕摆了摆手走了出去。
陈安宁脑子还有些晕,一时腿软又坐在了板凳上。
咚咚—
“刘哥有什么东西没带吗?”
陈安宁一边说着,一边将门打开。
走进来的是一个服务员,只见他手里拿着一张大概一米长的账单,面露微笑地说道,“先生,这边麻烦您买单。”
“一共一万五千八百元六十元,本店给您抹零了,只需要支付一万五千九百元。”
陈安宁一时间有些恍惚。
“等下,我缓冲一下。”
“这是要我给钱对吧?”
“是的没错。”
陈安宁瞪圆了眼珠子不甘心再次问道,“你这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对吧?”
拿起一米长的账单,看着上面喝了酒,陈安宁心在滴血啊!
这好不容有了些存款,这么一搞,又得回到解放前了啊!
我靠!
“好吧,支付吧,不过别给我抹零。”
陈安宁拿出手机,捂着眼睛将钱支付了。
本以为看不见悲伤就不存在,可谁知道下一秒。
“支付一万五千八百六十元成功,欢迎下次光临。”
下次打死也不来了!
陈安宁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屋子里堆满的空瓶,一时间眼泪从眼角滑落出来。
这特么是一滴都不给他打包啊!
要是不是没有装东西的容器,他甚至都想将酒瓶子都给打包卖掉。
现在看来,血亏!
拖着焦心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