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包扎伤口,淡声道,“但也有人明明被判决死亡,凭着乐观天性,该吃吃该喝喝,仍旧活了个五年,甚至更长的时间。”
“但我向你保证,你活着的时日可以无忧无痛,就算死也会安乐而去。”
她眸光潋滟,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
“阿年…娘亲对不住你…”罗氏惊得说不出话来,眼睛湿润,泣不成声。
她悔。
“娘亲说得对,”文知德蹲下身道:“姥姥,若是心中无病,自然一切安好。一家人能相守相伴,哪怕是一日的快活日子,也算赚到了。娘亲的医术极好,万一治好你的病呢?来,我背你回家。”
“对,姥姥,我们是一家人,你以后切莫一声不响就跑了,我们都好担心你。”文知雅搀扶起罗氏。
文知德弯腰背起罗氏,如同背一个孩子:“姥姥,抱紧了。”
“多谢先生出手相助,我等感激不尽,请问先生尊姓大名?”临走时,文知德还不忘向李单致谢。
而此时的李单内心掀起狂涛巨浪。
罗氏的右手臂被狼撕了那么大一个口子,而她却仿如没事人一样,从未喊疼。
意外地想起王永福所说的全身麻醉药剂。
金谷年的医术了得。有勇有谋。
惊为天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