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小心!”
看着魏长丰要动手打人,苏芜跟王珊珊顿时就大惊失色!
哪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凌空就飞来了一道鞭子。一下子就劈在了魏长丰的胳膊上
“啊!”
剧烈的疼,让魏长丰下意识的缩回了手。
然后骂咧咧的开了口:“哪个王八羔子,竟敢暗算本公子?不想活了不成?”
“本姑奶奶打得你,怎么还不服气吗?”
话音刚落,带着身侧两个丫鬟气冲冲走过来的云郡主,就死死的盯着魏长丰。
没想到竟然是云郡主动的手,一看到来人,魏长丰可吓得够呛。
他赶忙退后两步,恭敬的道:“原来是郡主殿下,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你不敢?我看你可敢的很!”
冷冷的盯着魏长丰,云郡主很是恼怒的模样。
“我告诉你,苏小姐可不是你这种人能够肖想的。你立马给我滚回去,以后不许再招惹她!否则的话,本郡主扒了你的皮!”
云郡主的脾性,在整个京都那也是出了名的泼辣。
加之她身份尊贵,也没一个人敢跟她叫板。
所以魏长丰心里再不服气,也只能打碎了牙和血吞:“小的知道了,小的这就走。”
说完这话,魏长丰是看也不敢再看苏芜一眼,就灰溜溜的就走了!
等人一走,云郡主这才回头看吓得够呛的苏芜。
“苏家小姐,你也该叫王老太傅,收拾收拾你那个不靠谱的爹了。否则的话,以后啊他早晚把你给卖了!”
虽然她以前很不喜欢,苏芜这个所谓的京都第一才女。觉得她娇柔造作,就像个空有其表的花瓶。
可后来看她与沈南宝这个情敌,都能够以诚相待。才知道她心胸豁达,是真真的女中君子,这才佩服起她来。
“是,多谢郡主提醒。”
听了云郡主的话,苏芜就乖巧的福了福身子。
“更要谢郡主今日仗义出手,救我于危难!”
闻言,云郡主就义薄云天的挥了挥手。
“区区小事而已,不足挂齿!本郡主还要赶着去看沈大人呢,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云郡主转身就要走。
可哪知王珊珊听了,却着急喊住她:“郡主稍等,我们也是要去沈大人府上看望沈大人呢。不知郡主可否介意,与我们同行?”
原来她们的目的地都是一样的。
云郡主就笑:“那咱就一起吧!”
约定好了,王珊珊就拖着苏芜要跟云郡主走。
可苏芜却还想着帮她的这个男子,就转头对着站在一旁的唐之木,有礼有节地福了福身子。
“今日多谢公子出手相救,不知公子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待小女子回府禀报过长辈,一定会再次登门致谢!”
“姑娘客气了。”
唐之木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像苏芜这样。周身贵气,又温文尔雅的大家闺秀。
他显得有些慌张,连忙后退两步,扶手回礼。
“小生乃是漠南官员唐之木,特来京都拜见织造司衙门的总司大人沈大人的。没想到会巧遇今日此事,只一时仗义执言罢了,小姐不必挂心。”
“你就是那唐之木?”
一听这话,王珊珊可抢先开了口。
“听我哥哥说,你可是沈大人这次回漠南,淘到的一个好人才!说是你特别会做买卖,边疆那边好些买卖都是你谈成的,这可是真的?”
没想到在京都之外,还有后宅的小姐,有听过他的名字。
唐之木很是不好意思,又后退了一步,对着王珊珊扶了扶手。
“小姐过誉了,本官做的一切,都是受到大人的调教,才会稍许出色。我可不敢一人居功,小姐谬赞了!”
看这人,说话做事一板一眼,老成得就像她们家私塾教书的大儒一样。
王珊珊听了他的话,就笑了笑:“总之你很厉害,我是晓得的。”
“既然知道你是谁,那就好办了。你今日帮了我们,自有你的好处!”
说完这话,王珊珊就一把拽过了苏芜。
“走吧表姐,咱们还得办正事呢。”
“嗯。”
闻言,苏芜就点了点头。
接着她又看了一眼,低眉垂目的唐之木,这才跟着王珊珊走了。
长街距离相府,那也不是很远。
她们走了不过一刻钟,就到了相府门口。
而同样是来找沈南宝的唐之木,因为要顾虑男女不能同行的规矩。所以即便同路,他也走得远远的,生怕冒犯了前头几位姑娘。
等她们到了江府之后,云郡主和苏芜两姐妹,自然就很顺利的进了江家大门。
但唐之木到时,则要乖乖的自报家门,又递上了拜贴。
门房的小厮就让他稍作等候,说要去禀报一番,然后就转身走了。
唐之木等在相府门口,看着这高大气魄的门楣,眼神之中也全是敬畏。
倒是此时,沈南宝所住的院子里。
昏睡了近两个时辰的她,在一屋子人期盼的眼神下,这才悠悠地醒转了过来。
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