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什么金银玉器,或是镇国王的称号,叫秦晋离提不起兴趣。
但赐他和赵青柔大婚这一点,却叫他无比的高兴。
他就赶忙就跪地行礼,恭恭敬敬的道:“儿臣谢过父皇赏赐。”
只是他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岳贵妃,急忙就开了口。
“陛下,这可不成啊!”
“如何不成?”
见岳贵妃反对,刚才还脸色和煦的皇帝,一下子面色就冷了几分。
察觉到不对,岳贵妃虽然心中忐忑。可为了亲儿子,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臣妾觉着,这赵青柔根本就没资格做我儿的正妃。她只是一介罪臣之女,而且流落民间多年,沾染了不少的恶习。若是让这样的女子为王妃,岂不是玷污了我皇室名声?”
玷污皇室名声这种话,从岳贵妃的嘴里头说出来,还真是有够讽刺。
果然皇帝一听,脸色就更难看了。
他冷声道:“赵家的罪名,早在数年前就已经被赦免。而且当初之事,亦有冤情所在。朕已经下令,让大理寺彻查当年旧案,所以赵青柔并算不得罪臣之女!”
“再者,你口中所说她沾染恶习。朕也有派人去查过,这赵青柔医术超群,素来都是悬壶济世的,善名在外。绝无你所说之事!”
“且她与淮王两情相悦,更在边疆,守望相助。二人早就结为夫妻,如何就不能为正妃?”
见皇帝是打定了主意,非要赵青柔当这个正妃不可。
岳贵妃气急了,眼眶都红了。
“就算皇儿喜欢她,让她当个侧妃,都是抬举她了。难道堂堂的王爷,不应该娶个门当户对的贵女,如此才配得上身份吗?”
他就是忌惮皇儿的实力,害怕他娶了有家族威望的女子,到时候威胁他的皇位!
“皇儿,你说呢?”
明白岳贵妃的心思,皇帝并不理会她,只是看向秦晋离。
而秦晋离闻言,自然道:“回父皇的话,儿臣心意已决,定要风光将青柔娶进门不可!在皇儿眼中,她是王妃的不二人选,无人可替代!”
“嗯。”
秦晋离的表态,皇帝十分满意。
“很好,那朕就赐你们大婚!”
“陛下……”
看皇帝一点都不顺着她的意思,岳贵妃就还要反驳。
只是不等她讲完,皇帝一个冷厉的眼神回头,就把岳贵妃到嘴边的话都吓了回去。
至此,皇帝才道:“朕看岳贵妃精神不济,实该好好休养才对。你便跟太后一起,去行宫好好将养吧。”
“什么?”
皇帝要赶她去行宫,岳贵妃瞬间惊呆了。
“陛下,臣妾并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你为何非要赶臣妾去行宫受苦?太后可是谋反了,才要去行宫赎罪的,臣妾又何错之有?”
这个昏君,还是气愤她生下离儿的事,不想叫她好过!
“你真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岳贵妃,素来蠢笨嚣张,皇帝已经对她耐心全无。
他只是对着沈南宝招了招手:“沈爱卿,你来说吧。”
“是。”
得令,沈南宝亦没有犹豫,直接就娓娓道来。
“微臣被太后挟持,关入冷宫之后,恰巧便与贵妃娘娘在同一冷宫中。知道太后的计谋,微臣曾与贵妃娘娘达成约定。由我送信出冷宫,联合贵妃娘娘的人里应外合,破坏太后的计谋。”
“可是等到事发当日,贵妃娘娘以及她的人却不知所踪。直至咱们的人平叛成功,都没有见着贵妃娘娘的人露面。”
“想来,贵妃娘娘也是想看着太后与咱们这党争斗。等到两败俱伤之时,她才好坐收渔翁之利。”
听到沈南宝将实情说出来,本就心虚的岳贵妃,当场就气急了。
她回头就冲着沈南宝破口大骂:“你这小贱人,你这是血口喷人!”
“本宫什么时候与你达成合作?什么时候要坐收渔翁之利了?本宫被关入冷宫这么久,我若是真有人的话,哪还用吃这个苦头?”
“母妃……”
当着皇帝和文武百官的面,岳贵妃全然没有一点后妃的仪态。犹如那民间撒泼的泼妇一般,丑态尽显。
淮王看不下去,便要开口阻止她。
可岳贵妃却不以为然,继续骂道:“本宫看你,就是嫉妒本宫生了这么个好儿子,所以才故意冤枉本宫!你这个小娼妇……”
此等污言秽语,江未臣也是听不下去。
他正要开口,却被沈南宝一把拉住。
接着,沈南宝才冷笑道:“贵妃娘娘的人,如今已在大理寺天牢了。这招出来的供词,一拨一拨的,跟流水似的。”
“娘娘若是不信,可以仔细去瞧瞧。这些事情,他们可都事无巨细的,交代得比我清楚。”
若是没摸清楚这些,皇帝又怎么会把她叫到金銮殿中来,公开处刑呢?
“你……”
沈南宝一番话,顿时就叫岳贵妃哑口无言了。
淮王自然也知道,沈南宝的话都是真的,并没有冤枉他母妃。
他便回头,对着皇帝道:“父皇,母妃确实是有疯癫之症的。还